他就跟世界末日一樣沒停過,剛休息不過幾分鐘又來。
鳳瑤仰面躺在軟榻上,看著眼前這張顛倒眾生的俊臉。
腦子裡響起了一下午兩人的荒唐。
想起一開始被他抱進來,她確實是心疼他的。
看他皺眉說頭疼才心軟讓他枕在自己腿上,一下一下幫他按太陽穴。
按著按著,他就不疼了。
按著按著,他的手就不老實了。
按著按著,她就這樣被他從坐著變成了趴著,從趴著變成了躺著,
從給他按摩變成了被他按摩,再後來就分不清是誰在按誰了。
果然心疼男人苦的是自己。
古人誠不欺她。
銀蛇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袖口溜了出來,縮小成筷子般細的一條,繞著她的手腕打轉,涼絲絲的鱗片蹭得她又癢又麻。
她剛要開口罵它,鳳宸的唇己貼了上來,把她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他的吻起初很輕,帶著試探,像是在確認她是真實的、是還在他懷裡的。
鳳瑤的手穿過他銀髮時,能感覺到他整個人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。
這個在獵獸場裡張開雙臂迎向猛虎的男人,此刻在她指尖下發抖。
鳳瑤心軟了。
然後鳳宸就得寸進尺了。
整個下午,他說了大概有上百遍“再親一下”,“再來一次”
每一遍都理首氣壯,每一遍都跟上一次不一樣。
月門外,蕭灼聽到那斷斷續續又開始的驚呼聲,臉都綠了,捏著扇子的手指骨節咔咔作響。
沈寒舟薄唇抿成一條線,耳根卻悄悄泛起薄紅。
他好像能感覺到鳳宸的銀蛇此刻正歡快得快要打結。
鳳菀默默轉過身,假裝在研究廊柱上的雕花紋路。
花朝從她身後探出頭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袖子,壓低聲音問:“陛下她……真的沒事嗎?”
鳳菀親了親他的眉眼,笑著開口。
“放心,我侄子雖然不懂事,但有分寸,更何況他這麼愛陛下,捨不得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頗有點幸災樂禍看戲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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