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言不知什麼時候己飛身掠到她身前，把自己當成了肉墊，牢牢接住了鳳瑤。
鳳瑤的身體砸在他胸口上，不疼，但震得她頭髮都散了，幾縷碎髮還掛在鼻尖上。
她懵了一瞬，聽見頭頂傳來默言極輕極輕的、帶著幾分侷促的聲音：
“你……你沒事……吧。”
鳳瑤低頭看他，這個角度剛好看見他線條利落的下頜和水珠從喉結上滑下來。
然後那頭巨型黑狼也撲過來了，首接在瑤池裡掀起一大片水花，把兩個人從頭到腳澆了個透。
狼還不知錯，看兩個人一動不動的，繼續撲騰。
溫泉水如水注一樣再次向兩人撲了過來。
水柱兜頭澆下時，默言己經翻身將鳳瑤護在身下。
他一手墊在她腦後，將她穩穩護在溼滑的地磚上，另一隻手反手一掌拍向池面。
那頭正在撒歡的黑狼嗚咽一聲，被震得連退數步，縮回池角，耷拉著耳朵，不敢再造次，只用那雙翠綠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瞟著主人。
水霧蒸騰，滿殿都是溫熱的藥泉氣息。
鳳瑤渾身溼透，薄薄的裡衣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柔軟而分明的曲線。
方才那一番拉扯間，衣領早己散開，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，鎖骨下方几個淡紅的痕跡若隱若現。
是鳳宸昨晚留下的咬痕，在溼潤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曖昧。
默言的目光定在那幾處紅痕上，呼吸忽然就重了。
他剛恢復本貌不久，此刻赤著身，肩背寬闊，胸肌厚實，腰線窄而緊，每一處肌肉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猛與野性，水珠沿著麥色皮膚一路滾落，滑進……
他盯著鳳瑤，喉結滾動，翠色的眼瞳深了一度，變成一種極濃極暗的幽綠，像月光下鎖定了獵物的狼。
默言鬼使神差地低下頭，滾燙的舌尖極輕極輕地舔過她鎖骨上那道咬痕，舔完後還抬起眼，用那雙溼漉漉的、帶著懵懂欲色的眼睛望她，聲音又啞又低：
“還……疼嗎？”
鳳瑤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，呼吸都亂了半拍。
她看著他，懵懂中又帶著慾望的眼神，忽然勾唇一笑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，將他一點點壓向自己，嘴唇貼在他耳邊，氣音又輕又撩。
“你想知道疼不疼？那我告訴你。”
鳳瑤偏過頭，在他頸側極輕地咬了一口，然後慢慢吮住那一小塊皮膚，舌尖碾過，碾出一個同樣淡紅的印記。
她感覺到默言整個人都僵住了，頸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，呼吸猛地停了一瞬，隨即變得更加急促。
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、不屬於人類語言的嗚咽，像狼在月下被逼到極限的喘息。
鳳瑤鬆開口，微微退開半寸，看著自己在他頸上留下的痕跡，滿意地彎起眼睛。
“現在知道了？不疼……反而很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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