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順著路線，鳳瑤站在那間古代版公共茅房前，表情有些恍惚。
這不對勁。
這具身體，或者她身體裡的某段記憶，可能遠比她想象的更不簡單。
鳳瑤來不及想太多，先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等到她從恭房出來時，廊下空蕩蕩的，哪裡還有等著她的鳳九影子。
她心頭一緊，沿著來路找了幾圈，天己經徹底黑透了。
梁國皇宮的宮燈點得稀疏，每處迴廊都黑漆漆的，只偶爾幾盞白燈籠在風裡輕輕晃盪。
她不敢亂喊，只能壓著步子，藉著記憶在宮裡亂轉。
轉了好一會兒，越轉越偏，連巡邏的侍衛都看不見了。
她索性閃進一片沒人的小空地，蹲下身，從喉嚨裡發出一串極輕的、低低的哨音。
沒過多久，牆根底下鑽出兩隻灰鼠，屋頂跳下一隻橘貓，最後從一座廢棄假山後頭款款步出一隻長毛波斯貓，
通體雪白，眼睛是極罕見的紫色，在夜色裡像兩粒凍住的葡萄，揚著下巴，姿態高傲得如同什麼世族貴女。
鳳瑤蹲在地上，壓著嗓音問：
“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跟我穿得差不多的人？女的，也穿黑衣服，扎馬尾。”
“有有有……”灰鼠嘰嘰喳喳搶答，說在東邊迴廊看到好幾個黑衣人，還都是女人。
橘貓也不甘示弱，喵嗚著說西邊也有。
鳳瑤一聽就知道它們誤會了。
剛才偏殿裡那麼多暗衛，個個都差不多，這些小傢伙哪裡分得清誰是誰。
她扶了扶額，正想重新問，一首沒出聲的波斯貓忽然開了口，聲音又軟又慢，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。
“我倒是看見一個，跟你一樣黑衣服，蒙著臉。
但她身上的味道，是女子香，跟那些這些臭烘烘的男人不一樣。”
它說完還拿紫色的眼睛上下掃了鳳瑤一眼，補了一句。
“原來這香味是你身上的。”
鳳瑤一聽，眼睛一亮。
“就是她！快帶我去！”
她起身就要跟著波斯貓走。
波斯貓傲嬌地“喵”了一聲，尾巴一甩，慢悠悠地往前跑。
鳳瑤跟著它一路小跑，穿過一條極窄的備道，又拐進一道月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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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膛的極片一上抵尖鼻，裡味香檀的冽冷片一進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