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冷眼旁觀的葉冷霜嬌喝一聲,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掠出!
腰間軟劍尚未出鞘,連鞘帶柄己化作兩道殘影,重重抽在兩名保鏢的面門之上!
“砰!砰!”
兩聲沉悶的骨折聲響起,兩名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專業保鏢甚至連招式都未看清,便狂噴鮮血倒飛出會議室,重重砸在樓道的水泥地面上,當場昏死過去!
會議室內,只剩下宋明和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法務人員。
李大猛單手按在會議桌的邊緣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如死灰的宋明,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:
“第一,帶著你的人,在三分鐘之內滾出桃花村;”
“第二,回去轉告你背後的鼎盛資本,有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儘管使出來。但我李大猛把話撂在這兒——”
李大猛右手五指微微一握。
堅硬如鐵的實木會議桌角,在他掌下竟如鬆脆的餅乾一般,被生生捏成了漫天木屑齏粉!
“誰敢斷我桃花村鄉親的生路,我就斷誰全家的活路!”
宋明看著那化作木粉的桌角,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爆出來,褲襠瞬間泛起一陣溼熱!
“走……快走!快扶我走!!”
宋明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滾下來,鞋子掉了一隻都顧不上撿,在法務人員的攙扶下,如同喪家之犬般瘋狂逃竄出了村委會大樓。
樓下很快傳來了邁巴赫轎車倉皇轟鳴離去的剎車聲。
會議室內,林雅詩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看著身旁身形巍峨如山的青年,美眸中滿是異彩與震撼。
“大猛,痛快是痛快了……但鼎盛資本在商業和供應鏈上的能量,絕非空穴來風。他們如果真的在省內封鎖我們的包裝和物流……”林雅詩有些擔憂。
李大猛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轉頭看向窗外蒼翠連綿的大黑山,眼神深邃而霸道:
“求人不如求己。既然外面的資本想封鎖我們,那我們索性就建一個屬於桃花村自己的閉環全產業鏈!”
“冷霜,替我備車。今天下午,咱們去一趟縣城南郊的大陽瓷廠!”
蒼山縣南郊,大陽古窯瓷器廠。
這是一座有著上百年曆史的老字號官窯分廠,然而隨著現代工業塑膠與低成本玻璃製品的衝擊,加上經營不善,廠區早己破敗不堪。
高聳的紅磚煙囪斑駁脫落,雜草叢生的場院裡,堆滿了積灰的殘次瓷罐。
廠長辦公室裡,年過五旬的老窯主張大陽正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,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一疊厚厚的催款單和工人工資欠條。
“張廠長,廠子下週就要被法院查封拍賣了,鎮上信用社的八十萬抵押貸款要是還不上,咱們這祖傳的柴燒紫砂窯口,可就真要被推土機夷為平地了啊!”一旁的會計老淚縱橫。
張大陽狠狠掐滅了菸頭,滿臉苦澀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現在的藥廠全用塑膠瓶和流水線玻璃罐,誰還肯花大價錢用咱們這工序繁瑣、成本高昂的手工紫砂無縫釉罐啊……”
“張廠長,我要。”
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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