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寶大馬金刀地坐在老闆椅上,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煙霧,連站都沒站起來,翹著二郎腿斜睨著李大猛:
“李大猛,明人不說暗話。你們桃花村承包後山、賣桃子、賣藥膏發了大財,那是你們的本事。但玉帶溪的水是從大黑山流下來的,這下游三百畝荒灘也是我烏龍村老祖宗留下的地界。”
趙大寶伸出粗壯的手指,在桌上重重敲了敲:
“林雅詩昨天給的合同,老子看了,每畝三百塊?你打發叫花子呢?!老子還是那句話——”
“第一,五百萬土地買斷款,一分不能少,三天之內必須打進我趙大寶指定的個人賬戶!”
“第二,你們要在荒灘上建水廠,必須掛靠在我們烏龍村名下,水廠西成乾股歸我,所有的土建工程、砂石料供應、安保運輸,全由我們烏龍村的施工隊獨家承包!”
“第三……”趙大寶眼神淫邪地在葉冷霜高挑冷豔的身段上剮了兩眼,冷笑道,“前幾天你把我表弟牛二打成了重傷,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,賠五十萬,外加當面敬酒賠罪!”
“只要你答應這三條,咱們兩村結成秦晉之好,以後玉帶溪的水你隨便用;要是有半個‘不’字……”
趙大寶猛地將雪茄按在菸灰缸裡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猙獰:
“今天正午十二點,老子親自帶人去上游斷魂峽炸山築壩,把玉帶溪的水全引去西邊的乾溝!老子讓你們桃花村的水廠連一滴水都抽不上來,那一山幾百畝的果樹和藥苗,全他媽給老子活活幹死在山上!”
趙大寶話音落下,身旁的三個彪形大漢猛地站起身來,紛紛從沙發底下抽出沉甸甸的實心鍍鋅鋼管和砍刀,凶神惡煞地將辦公室門口徹底堵死!
牛二更是從角落裡竄了出來,狐假虎威地叫囂道:“表哥!別跟他廢話!這小子身上有的是錢,今天不把字簽了,把那小娘們扣下,別想活著走出烏龍村!”
面對這劍拔弩張的死局,葉冷霜眼中寒芒暴漲,右掌微動,腰間的軟劍己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出鞘半寸!
然而,李大猛卻神色平靜地抬了抬手,示意葉冷霜稍安勿躁。
他邁開腳步,不疾不徐地走到茶几前,拉過一張木椅,施施然坐了下來。
李大猛端起茶盤上一隻乾淨的紫砂茶杯,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熱茶,輕輕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:
“趙大寶,開黑磚窯、強佔集體砂石場、私設地下賭場、聚眾敲詐勒索……你在這烏龍村作威作福了八年,真以為頭上頂著個村主任的帽子,就沒人治得了你了?”
趙大寶聞言一愣,隨即仰天狂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狂妄與不屑:
“治我?哈哈哈!李大猛,你他媽也不去鎮上打聽打聽!鎮派出所的所長是我拜把子的堂哥,縣國土局和水利局的幾位科長是我常年打麻將的鐵哥們!在這一畝三分地上,老子趙大寶就是王法!你拿什麼治我?靠你那兩隻泥巴手嗎?!”
“既然你覺得王法治不了你……”
李大猛放下茶杯,緩緩抬起頭。
那一雙原本平靜如古井的黑眸深處,兩道冰冷刺骨的金芒如閃電般驟然掠過!
“那今天,我就用我的規矩,來跟你算一算這筆賬!”
話音未落!
李大猛右手並指如刀,輕描淡寫地對著實木大茶几的邊緣凌空一劃!
“嗤啦!”
一聲宛如利刃切開皮革般的刺耳聲響驟然炸開!
重達兩百多斤、由整塊名貴紅木雕鑿而成的厚重茶几,在李大猛虛空一指之下,竟如脆弱的豆腐一般,被整整齊齊地切下了一塊厚達三寸的實木桌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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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刃氣凝空虛
!人活的斤十八百飛轟擲一手隨
!啊師宗道武的石碎山開裡說小俠武是明分這!?嗎量力的類人是還麼特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