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個個背影卻像一根根針,深深扎痛了女魃。
隨著乾旱的繼續。
百姓們不再前來和女魃接觸。
後來又過了半個月。
百姓們再次聚集到女魃的房門前。
他們不知從哪知道了,是女魃帶來的乾旱。
隨著帶頭的老人跪拜下來。
人們紛紛開始高喊:“神!北行!神!請往北走!”
他們在驅趕女魃。
而女魃強忍著內心的痛楚,失落的一步步,離開了這個她熱愛的地方。
而就在女魃還未走遠的時候。
樊寧清楚的聽到身後的人群開始騷亂起來。
“她不是神!她是妖女!”
“對!鄉親們,是她帶來了乾旱!她是妖女!”
“快砸碎妖女的妖像,否則別的神知道我們在供奉妖女,會不再庇佑我們!”
“對!砸了它!”
“把她的廟一塊推倒!”
女魃還未走出城,女魃像倒地的巨響便己在身後響起。
樊寧感受到了女魃,此刻心裡的害怕,愧疚,難過,無助。
也感受到了臉頰上那滾燙的淚,還有那緊咬雙唇憋住哭聲傳來的痛楚。
這是樊寧第二次接觸到神北行的場景。
只是這一次,樊寧完全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
“媽的,這些忘恩負義的人,難道他們忘記了,不是女魃,他們早就死在了那場洪水之中?
難道他們忘記了,平日裡女魃如何待他們的?
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,竟是忘記了女魃還有神力的時候,對他們的有求必應!
就算真是女魃帶來的乾旱,為了活下去,也不該這麼急迫,這麼醜惡!
你們為什麼要砸她的神像,為什麼要毀她的廟宇。
難道從神變成妖,只是看他們給沒給你們好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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