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茶壺往我這邊推了推。
我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她靠在椅背上看我，嘴角動了一下：“你跟小婉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年了。”
“她是不是很黏人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那你覺得同居和不同居有什麼區別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我放下茶杯：“有點區別。沒同居之前還要先約。同居後想要了，絆倒就能開始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年輕人還勁頭足，不像我們結婚後裡面就膩了。”她說完低下頭夾了一筷米飯，嚼完嚥下去，“你幫我把今天的事查完了，後續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那下次要是還有事，我還能找你嗎？”
“能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後面的菜陸續上齊了，她吃得比上次在家吃飯的時候多，筷子沒停過。
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吃完大半碗飯了，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：“這頓飯我請。下次你來選地方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現在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她沒有站起來，坐在卡座裡看著我：“那你路上慢點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，像在跟自己確認一個已經決定好開口的位置。
她手裡還握著那雙筷子，但沒有再用它夾菜。
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她還在卡座裡坐著，面前那杯茶已經涼了，她沒有續。
她看見我回頭，抬了一下手，然後放下了。
我推開門走出去，夜風迎頭灌過來，趙琳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，她站在川菜館門口，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：“明天你幫我查一下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。查到了告訴我一聲，我想知道為什麼我老公會迷上她。”
“行。查到了發你。”
“那行。你回去吧。明天再說。”
我轉身走了。
她站在川菜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，路燈從頭頂照下來，她的目光正看著我走遠的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