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倆說著話，我在旁邊低頭吃自己的飯。
趙琳在葉小婉面前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，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很自然地落在葉小婉身上，像兩個普通朋友在聊天。
偶爾她的目光會掠過我這邊，沒有多留。
有一回她夾菜的時候筷子在碟子邊沿停了一下才夾起來，夾完後順手把碟子往我這邊推了半寸，推完以後沒有停頓，繼續低頭吃。
吃完飯葉小婉去洗碗，趙琳坐在沙發上幫我剝了一個橘子，掰了一瓣遞給我：“你老婆很會做飯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有口福。”
我嘴角上翹了一下，確實這樣。“白天晚上，都有口福。”
她說完把剩下的橘子放在茶几上：“你幫我查的事，還沒跟你說謝謝。改天再請你吃飯。”
“你已經請過了。”
“那不算。那是查事的時候吃的。”
她站起來，“我該走了，回去還得收拾一下。”
葉小婉從廚房出來，擦著手：“不多坐一會兒？”
“不坐了。回去還有事。”
她走到門口換鞋，蹲下去繫鞋帶的時候她的目光略過我腳邊那雙拖鞋，然後站起來拉開門，“那我走了。下次去我那裡吃飯。”
葉小婉送她到門口，門關上以後她走回客廳坐下來：“她今天話不多。”
“她本來就話不多。”
“她以前話挺多的，你摘不下耳朵來。”她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橘子，“她給你剝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以前跟人吃飯，不會幫別人剝橘子的。”
葉小婉站起來，“我去洗澡了。你記得把陽臺的衣服收進來。”
我坐在客廳裡，手裡還拿著那瓣橘子。
趙琳來這一趟，什麼過線的事都沒做，但她的目光比之前少了一些試探。多了一些確認。
小婉已經走進了浴室，水流聲正在響起。
先不多想了，她們是閨蜜，她的心思讓她去猜吧，我把眼前的事做好就行。
一會她洗完澡出來，肯定是需要一個小雨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