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雙雙伸手接過選單，指了一下冷盤那欄。“加個夫妻肺片吧。”
“行，再加個夫妻肺片。”張磊沖服務員喊了一嗓子，服務員應了一聲。
點完菜張磊把選單合上，放回桌邊。“這兩天過年你沒出去轉轉？”
“初二了，出去哪兒都擠。”李雙雙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“我一個外地人，也不知道去哪玩，剛好你發訊息說吃飯，我正好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張磊端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，“這家川菜還不錯，我之前跟同事來吃過，毛血旺挺正宗的。”
菜上來了。毛血旺冒著熱氣，紅油麵上一層花椒粒和幹辣椒，香味直衝。張磊先夾了一筷子毛肚放進李雙雙碗裡。“嚐嚐，這個毛肚片得薄，燙得剛剛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李雙雙低頭吃了，嚼了兩下，“嗯，確實不錯，比我以前吃的那家川菜館強。”
“那是，我找的店能差嗎？”張磊又夾了一片午餐肉放到她碗裡，“你再試試這個。”
李想自己夾了一筷水煮魚，辣椒油順著魚肉滴了一滴在桌面上，他拿紙巾擦了。“雙雙現在還是在那上班？”
“對，店裡初四才營業。”
“有沒有想法來我們超市上班？我們超市待遇也不錯的。”
李雙雙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“去超市？我之前沒幹過這行。”
“上手不難，收銀。理貨。客服都行。你看你自己擅長什麼，可以挑。”
“這.....謝謝李總賞識。”李雙雙夾了一筷回鍋肉，“我考慮考慮吧。”
“行，不勉強。你回頭想好了隨時跟我說，跟張磊說也行。”李想靠在椅背上，“就是提個建議。”
外面的天徹底黑了，街道上的路燈亮了一排，昏黃的燈光從玻璃窗外透進來，在桌面上鋪了一層溫溫的光暈。
張磊又給李雙雙添了一杯熱水。“過幾天要降溫，你上班多穿點，我看天氣預報說又要冷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雙雙接過杯子，“你這話今天已經說了好幾遍了。”
“這不是怕你冷嗎。”
李想坐在對面，把碗裡的最後一口飯扒完，把碗擱在桌上。“我先去結賬。”
“你坐著，我去。”張磊站起來，往收銀臺走。
三個人出了飯館，夜風灌過來，吹得人縮脖子。張磊站在門口攏了攏外套。“雙雙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“不用，你跟李總肯定還有事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，我打車就行，就兩公里。”
“那我幫你叫車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李雙雙掏手機看了一眼，“我打到車了，五分鐘到。”
張磊又囑咐了一句。“那到家了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李雙雙站在路燈底下衝他們擺了擺手，“今晚謝謝你們，我吃得很開心。”
“回頭有空再約。”張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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