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在我的房間,翻看著你的相片......”
李想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,不像專業歌手那樣技巧華麗,卻透著一股子滄桑和故事感。他抱著吉他,坐在高腳凳上,眼神有些放空,彷彿透過燈光看向了很遠的地方。
這首歌太適合大理了,適合這種微醺的夜晚,適合這種在路上的人。
一曲唱罷,臺下掌聲雷動。林小鹿更是激動地站起來鼓掌,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李想走下臺,老沙給他倒了杯酒:“行啊兄弟,深藏不露啊!這嗓子,不去當歌手可惜了。”
李想笑了笑,沒接話,目光落在林小鹿身上。她正衝他豎大拇指,眼裡滿是崇拜。
“哎,李想,”老沙湊過來,壓低聲音,一臉八卦地看著林小鹿,“這姑娘真不錯,性格好,長得也俊。是你女朋友吧?”
李想搖了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啊?”老沙一臉不信,“那你們這是......”
“火車上認識的。”李想淡淡地解釋道,“一輛火車來的大理,現在住一個民宿。”
“嚯!這緣分,絕了!”老沙豎起大拇指,“火車上都能撿個女朋友,李想兄弟你這桃花運可以啊。既然不是女朋友,那趕緊追啊!這年頭,好姑娘可不多了。”
李想笑了笑,沒說話,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哎,老沙,”林小鹿在一旁聽得真切,大著舌頭插嘴道,“你別光說我們,你呢?你這麼大個酒吧老闆,沒個老闆娘幫忙管著?”
老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,仰頭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分了。”
“啊?”林小鹿一愣,酒醒了三分,“對不起啊,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沒事兒。”老沙擺擺手,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豪爽的樣子。
“因為啥啊?吵架了?”林小鹿好奇地追問,酒勁上來,膽子也大了不少。
老沙嘆了口氣,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一臉幽怨:“還能因為啥,因為我太幽默了。”
“幽默也有錯?”李想挑了挑眉。
“有啊。”老沙指了指天花板,壓低聲音說,“那天晚上,我倆在床上......氣氛挺好的,我就想給她講個笑話助助興。”
林小鹿眼睛都亮了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她沒笑。”老沙攤了攤手,“但是床底下的人笑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林小鹿剛喝進去的酒直接噴了出來,“床底下有人?!”
李想也忍不住了:“老沙你真慘。”
老沙苦笑一聲,“別笑話我了,來乾一杯。”
這一晚,三個人喝了不少酒。林小鹿最後趴在桌子上,嘴裡還嘟囔著“老沙你是好人”,李想無奈地扶著她,跟老沙道了別。
走出酒吧,夜風微涼。李想看著懷裡醉醺醺的林小鹿,又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闌珊的酒吧,心裡突然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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