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杯！”
林小鹿興奮地舉起酒杯。
沈南意也舉起杯，看著李想，把杯子裡的酒，一飲而盡。
……
桌子上的各種酒瓶己經空了七八個，原本簡單吃個晚飯，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毫無節制的酩酊大醉。
沈南意的母親今天回了老家了，小院裡只剩下這三個醉鬼。
林小鹿是醉得最徹底的一個。她趴在桌子上，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念叨著：“李房東……大氣……以後誰敢欺負你，我林小鹿第一個拿平底鍋拍他……”
李想晃了晃腦袋，感覺眼前的世界都在輕微旋轉。他撐著桌子站起來，試圖把林小鹿扶起來。
“行了，別拍人了，先把你自己拍回床上去吧。”李想無奈地笑了笑，手臂穿過林小鹿的腋下，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了起來。
沈南意坐在一旁，單手托腮，眼神迷離地看著他。她的臉頰緋紅，像是熟透的水蜜桃，眼神里沒了平時的清冷和剋制，只剩下一種溼漉漉的懵懂。
“李想……”她軟軟地叫了一聲，“你輕點……別把小鹿摔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，摔不著。”李想擺擺手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小鹿塞進她房間的床上。林小鹿一沾枕頭就秒睡，發出一陣小豬般的呼嚕聲。
李想扶著牆走出來，感覺腳下的地磚像是變成了棉花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，但空氣裡瀰漫的梅子酒香反而讓他更加眩暈。
回到院子，沈南意還坐在那裡，姿勢都沒變，只是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“沈老闆，走了，你也回房睡覺吧。”李想走過去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沈南意迷迷糊糊地抬起頭，看見是李想，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傻笑。她伸出雙臂，像是求抱抱的孩子一樣：“李想……我走不動了……頭暈……”
李想看著平日裡端莊溫婉的老闆娘露出這副模樣，心裡某處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李想嘆了口氣，彎下腰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，一手攬住她的背，用力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沈南意驚呼了一聲，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身上……好香啊……”沈南意在他懷裡蹭了蹭，像只慵懶的貓。
“都是酒味，香你個頭。”李想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儘量不去想懷裡這具身體的柔軟。
他抱著她穿過昏暗的走廊，李想的腦子己經成了一團漿糊，原本清晰的路線圖此刻變得模糊不清。
他是想送她回二樓的主臥，但走到樓梯口時，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“哎喲……”李想低咒一聲，索性放棄了爬樓梯的打算。
“不爬了……太累了……”他嘟囔著，轉身推開了離樓梯口最近的一扇門。
那是他現在住的一樓客房。
房間裡沒開燈，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李想把沈南意輕輕放在床上，剛想首起腰去倒杯水，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柔軟的手抓住了。
“別走……”沈南意拽著他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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