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西白叼著一團布條跑了回來，“啪嗒”丟在沈清澤腳邊。
沈清澤摸了摸它的頭：“還有呢？”
西白又竄了出去。
一趟又一趟：布條、線團、半塊糕餅、一片枯葉、不知從哪兒翻出來的鞋墊……零零碎碎叼了十幾樣東西，在沈清澤腳邊堆了一小堆。
最後一趟，西白空著嘴回來。
這回它回來時，西只白爪子溼漉漉的，尾巴尖也沾著水漬，嘴邊也潮潮的，像是剛從什麼地方鑽出來。它蹲在沈清澤面前，舔了舔他的手指，喵嗚了一聲。
蕭寒渡瞥見西白蹲過的地方留下一片淺淺的水漬，目光微凝。
他召來門口的影衛，低聲問了一句。
影衛壓低聲音回道：“回主子，方才西白跳上水井沿了，天太黑，看不清底下有什麼。”
蕭寒渡微微頷首，沒再多言。
沈清澤數了數地上的東西，抬頭看向沈清漪：“阿姐，西白說沒有了，它把藏的東西都叼出來了。”
沈清漪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【連西白都找不出來了……那東西到底去哪兒了？】
她站起身，與蕭寒渡對視一眼，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問。
蕭寒渡沉默片刻，吩咐元寶：“繼續派人輪流盯著西白，它去哪兒、扒拉什麼，都記下來。另外，明日天亮後，把靜思苑所有的水井、地窖、牆縫都查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漪聽他這樣說，緊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些，可心底又浮起一絲說不清的失落。
【送到面前的東西，竟一次次從眼皮子底下溜走，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跟我作對似的。】
蕭寒渡聽到她這番心聲，眸光微閃，正想說些什麼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。
他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腹部，沈清漪聞聲看向他：“太子殿下，這是還沒用晚膳？”
“一首在奔波，沒顧上。”
“清漪也是。”她一拍額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忙了一整天，竟忘了這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稍候，清漪這就去張羅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漪則領著青蘿和綠萼去了廚房。
食材是現成的，很快，飯菜便擺上了桌。
沈清漪和蕭寒渡面對面落座。
蕭寒渡一看，煎餅、牛骨羹、醃菘菜……竟全是他喜歡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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