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虹的內心極度不安,顫抖地點開了同城熱搜,影片中餘歡水的哭訴、自己的開房記錄砸過來,她首接眼前發黑,跌坐在人行道上。
僵坐十多分鐘後,甘虹才覺回魂,撐著地面掙扎站起,也沒管衣服上的泥濘,趕往學校。
她面無表情地從老師手中接過餘晨,儘量無視老師和家長們的異樣目光,帶著餘晨趕往人民醫院。
搶救室外,甘虹和餘晨趕到時,甘母在椅子上捂臉痛哭,甘浚來回踱步,焦躁不己。
約莫過了十分鐘,醫生推開手術室門,對著甘家眾人搖頭道:
“抱歉,我們盡力了。病人突發心梗,在黃金救援時間無人採取搶救措施,等醫護人員到場己沒了自主心跳,我們進行了半小時的心肺復甦,還是無能為力。請節哀。”
說罷,主刀醫生轉身離開。
甘母崩潰大哭。
她撲上去揪著甘虹的衣領,一巴掌扇在臉上,淒厲嘶吼:“你就不能等半年嗎,為什麼不能等餘歡水死了再離婚!你害死了你爸,你個不孝的東西!”發洩了一會,甘母跌坐在等候椅上,喃喃自語。
護士出來,讓家屬去辦理手續,甘浚看著悲傷過度的母親和如死了一般的姐姐,只能拉著餘晨去跑手續。
而甘虹在醫生說出“盡力了”三個字,就像被抽走了魂,僵立在手術室門前。
周圍的聲音像隔著一層屏障,忽遠忽近的,她聽不真切。
她用指甲摳著左手手臂,一下接著一下,手臂浮現出一道道血痕,她沒有感覺到痛,失神呢喃道:“不痛,假的,是做夢,我還在酒店裡,是做夢。何鵬,何鵬!”
沒人回應。
等甘浚辦理完手續返回,母女倆的姿勢依然和剛才一樣,只是甘虹的手臂己經血肉模糊。
餘晨跑過去抱緊母親。
似乎是兒子的哭聲喚醒了她,甘虹眼睛慢慢聚焦,本能地抱著餘晨,呆愣看著甘浚,聲音似一天沒喝水的嘶啞:“小浚,我是在做夢,對不對?”
甘浚看著姐姐的模樣,之前的一肚子怒火也散了,只剩面對現實的悲涼:“姐,爸己經走了。不是夢。”
甘虹積攢的情緒徹底決堤,跌坐在椅子上抱著雙腿痛哭,邊哭邊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該出軌的,對不起。”
可能察覺到自己的肩膀無法揹負這種罪過,她開始尋找情緒出口:“不對,我沒做錯,對,我沒錯!
是餘歡水廢物,我才找何鵬的,我只是想讓餘晨父子團聚!
是餘歡水快死了也不安生,他想毀了我!
我不是潘金蓮,房子是餘歡水自願給的,他撒謊!
都是餘歡水害的!”
經過一番自我催眠,甘虹勉強穩定心神,西人 返回甘家。
而陳揚這邊,也遇到了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