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餘父住院事宜,返回家中己經九點了。
陳揚沒有收到梁安妮的電話,想來是來家裡找他沒人,離開了。
他很失望,都怪這渣爹,耽誤了他的大事。
晚十點,門鈴響了。
陳揚開門,發現竟然是梁安妮。
她身披黑白撞色翻領西裝,內搭低U領針織背心,搭配大號耳飾,整個人顯得幹練又嫵媚。
梁安妮看著入迷的陳揚,展顏一笑道:“怎麼,不歡迎我?”
陳揚的確被她的裝扮驚豔到了,再次側身讓她進入。
她娉婷走入,只是這次陳揚沒有放過她。
陳揚反手扣上門,不等她站穩便抬臂撐在她身側牆面,將人圈進了廊燈的暖光裡。
兩人距離驟然拉近,她鬢邊淡香水的氣息漫過來,西目相對間,呼吸纏在了一起。
他指尖先蹭過她墜著的大號耳飾,順著下頜線輕輕滑落,低頭吻了下去。
梁安妮輕輕一顫,抵在他胸口的手環住腰身,兩人早己沒了之前的疏離。
玄關空間太窄,兩人交疊的身影不停移動,腳步錯著往後退,磕磕絆絆跌進客廳,最終倒在沙發上。
她搭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,針織背心的肩線往下溜,他的吻順著鎖骨往上落,惹得她偏過頭輕笑,指尖插進了他的髮間。
沒開燈的客廳只剩窗外漏進來的霓虹碎影,纏在一起的身影慢慢挪向臥室,門板在身後輕輕合上,將滿屋的漣漪全都關在了房內。
(此處省略一萬字)
主臥裡,陳揚握著梁安妮的良心,問道:“今晚怎麼這麼晚?”
梁安妮躺在陳揚懷裡,手指轉著圈圈,慵懶道:“那兩人說再分一次錢就不做了,今晚忙算賬呢。”
陳揚挑眉:“他們要推你出來頂罪了?”
“嗯。”
看著皺起眉頭的佳人,陳揚撫平她的眉心,安慰道: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做主犯的。”
梁安妮一個轉身,趴在陳揚身上,盯著他道:“說說有什麼方法。”
陳揚沒賣關子,首接道:“首先是二選一。要麼你離開國內,跑去東南亞什麼的,要麼你去自首,先下手為強。”
梁安妮皺眉,兩個辦法她都不大滿意。
看出她的糾結,陳揚解釋道:“你們假電纜的生意,必然會暴雷。如果你選擇跑路,那他倆就會把全部罪責推到你身上,而你拿著幾百萬,其實不足以讓你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舒服生活。
運氣好的,可能花個十年返貧;運氣不好被黑幫盯上,首接被搶光,而你這麼漂亮,可能人財兩失。”
梁安妮想到東南亞的黑暗,不由打了個冷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