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分局出來,陳揚的心有點空落落的,穿越到這個世界不過一個月,自己好像就把整部劇的事情給幹完了,效率高得有點不知道幹啥了。
於是他決定犒勞下自己,又去了上次的酒吧。
可是今晚什麼都沒發生。既沒見著欒冰然,也沒有豔遇。
掃了一眼時間,拍拍自己腦袋,原來才六點鐘。
自己真是記混了,以往和梁安妮碰頭都是深夜,竟錯把此刻當成夜裡了。
搖頭剛出酒吧,宋玉致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阿揚,你今晚有空嗎?子銘說想請你吃飯。”
聽著她用那晚專屬的稱呼喊自己,陳揚嘴角微揚,應承道:“有空啊,正好想見見子銘,一會見。”
人民路,週六西餐廳。
這裡有著嘉林市最好的兩所學校,人民路小學和一中,因此,沿街擠滿了各型別的補習班。
陳揚到的時候,宋玉致母子己經坐定了。
張子銘看到他開心地揮手,陳揚笑著應下,同時向宋玉致點頭示意。
今晚她明顯精心打扮過,一身米白色連衣裙,妝容淡雅,襯得整個人溫柔有氣質。
宋玉致心裡既期待又緊張。
酒吧那晚之後,她總會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放縱。
明明離婚後這三年她都是自行解決了,偏偏因為那夜亂了節奏。
她糾結了整整一週,找了無數理由,最後用 “他日子不多,就陪他這兩個月” 說服了自己,藉著兒子的由頭把人約了出來。
這頓飯吃得熱鬧,三人有說有笑,像極了尋常的一家三口。
飯後張子銘要去樓上上鋼琴課,宋玉致把兒子送進教室,轉身站在臺階看著陳揚,眼波流轉道:“我在樓上有套學區房,要不要上去坐會?”
陳揚欣然同意。兩人並肩往單元樓走,進電梯時己十指緊扣。
宋玉致手心有汗,藏著按捺不住的緊張。
開門進屋,玄關只留了盞感應小夜燈,光線昏柔。
她剛帶上門,陳揚便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,鼻尖蹭過她的髮梢,聞見洗髮露混雜香水的氣息。
他的吻順著髮梢落下來,擦過耳廓,滑到頸側,最後扣著她的肩轉過來,應上她的唇。
宋玉致沒有初次的酒後莽撞,只剩積攢一週的思念。
玄關的感應燈暗了下去,只剩客廳落地燈漏出的暖光漫過走廊,他抱著她挪進去,兩人一同陷進柔軟的沙發。
窗簾拉了大半,街燈的碎光透過紗簾落在地毯上,樓下偶爾傳來補習班下課的孩童喧鬧,襯得屋內更顯安靜。
她的裙襬順著腿根往上滑,陳揚掌心貼著她的腰,滑進薄薄的衣料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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