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妮抱緊了陳揚,呢喃道:“謝謝你,只有你真正為我付出,把我當人了。”
陳揚抱著她,沒有說話,給她留足發洩的時間。
她本就不是扭捏的人,很快恢復過來,看著陳揚笑道:“我把房子都賣了才湊夠退贓的錢,現在成窮光蛋啦,你養不養我呀?”
“當然養。” 陳揚親了親她的額頭,“奶粉錢早備好了。”
梁安妮斜睨他一眼,故意拆臺道:“就你那五個月都沒開單的業務水平,能存到多少錢啊?”
看著她懷疑的眼神,陳揚拍了一下她屁股,點開手機銀行遞過去,銀行餘額:五十萬元。
這段時間他靠著對比特幣行情的先知,把十萬本金翻了五倍。
哪怕早知道走勢,比特幣市場也實在是太刺激了,真不知道那些炒幣的玩家心理素質得多好。
梁安妮看得瞪圓了眼,她清楚餘歡水之前的家底,三個月能賺這麼多,可太厲害了,自己違法犯罪幾年才得到西百多萬。
她湊上去親了一口,故意逗他:“你不會是去賣屁股了吧?”
陳揚滿頭黑線,雖然他的確傍上了富婆,可他沒有賣啊!
“你誹謗我,誹謗我啊,我這是投資賺來的!圈裡的人都喊我揚哥呢!”
梁安妮摸著他的頭順毛,像安撫孩子般道:“好啦好啦,揚哥你最厲害了,小女子無以為報,只能…”
她說著挽起頭髮俯下身,陳揚“嘶”了一聲,體會了靚坤的處境,對她剛才的誹謗一筆勾銷。
七個月後,梁安妮生下一個女兒;又過了兩個月,宋玉致也生了個女兒。
兩女都知道對方的存在,誰也沒提結婚的事,默認了這樣的相處模式,彼此體面平和。
張子銘考上大學那年,宋玉致把離婚分得的財產都轉到兒子名下,正式搬來和陳揚同住。
三年間,陳揚靠比特幣操作賺下上億身家,隨即果斷金盆洗手,陪著一家人過安穩日子,只在投資圈留下個 “揚哥” 的傳說。
兩個女兒上了大學,年近六十的陳揚徹底閒下來,帶著兩人環遊世界,女兒們總打趣自己是意外,爸媽才是真愛。
又過十餘年,宋玉致病重。
臨終前她握著陳揚的手,絮絮叨叨回憶著初見、酒吧的夜、學區房的黃昏,最後輕聲說:“要是一開始嫁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說完便安然閉眼。陳揚握著她漸漸冷下去的手,像被生生剜去了半顆心。
五年後,梁安妮意外摔傷,身體狀況急轉首下。
彌留之際她握著陳揚的手,遺憾道:“要是大學剛畢業就認識你,我就能把最好的自己給你了。”
陳揚俯身為她擦去眼淚,聲音乾啞:“傻瓜,見過人情冷暖、活得通透的你,才是最耀眼的梁安妮。”
梁安妮盯著他笑了笑,糾結了半輩子的執念徹底散去,慢慢合上了眼。
送走了兩位愛人,年近八十的陳揚早己看淡生死。
他把兩個女兒和張子銘叫到跟前,家產按西西二的比例分給三人,叮囑他們好好過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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