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他那做飯手藝,要不是他懶得做晚市,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。
楊小倩輕輕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:“他真的好會聊天,我東拉西扯自己也不知道說啥,他都能接得上,一點都沒冷場。”
“那是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能坑你嗎。”梁薇挑挑眉,壓著聲音八卦道:“我也是聽大爺大媽嘮嗑的,他之前一首在外面闖,今年他媽重病才回的縣城。
聽說前陣子還遇上騙婚的,估計折騰得夠嗆。大概是被那些媒婆搞怕了,才跟我提著想介紹的。
你是不知道,上個月老闆還有肚腩呢,一個月就練出來!那肌肉,嘖嘖嘖,姐妹你有福了。”
楊小倩眨眨眼,想起了陳揚的懷抱和江邊的吻的觸感,耳根又紅了。梁薇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頓時笑倒在床上,指著她打趣到:“你完啦,墜入愛河啦!”
第二天,楊小倩把手上的指甲碎鑽都去掉,化了淡妝,穿上久違的裙子,書上說大叔都喜歡這樣的風格。
她剛辭去上一份工作,現在真空期,但她絲毫不急,之前的半年工資足夠她生活好一段時間了。
依然是下午西點,陳揚忙活完去電影院和她碰面。
看到她今天的打扮,陳揚眼前一亮,卸了濃重的眼妝,滿是碎鑽的指甲換成了乾淨裸色,一身米白色連衣裙襯得人很乾淨,年輕皮膚的清透感凸顯出來,比初見時亮眼兩分。
楊小倩瞥見他發愣的眼神,心裡的小得意都快藏不住了,面上卻裝得滿不在乎,嘴角的梨渦壓都壓不住,兩人並肩進入電影院。
進場坐定,開場燈光一暗,影院裡只剩銀幕的柔光。
楊小倩抱著爆米花桶,心思半點沒在劇情上,指尖總是偷偷在桶沿蹭他的手背,碰一下就飛快縮回去,像只偷摸逗人的小貓。
陳揚由著她鬧,等她再一次探過來時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包進了掌心。
小姑娘僵了半秒,隨即乖乖往他身邊靠了靠,肩膀貼著他胳膊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放到中段溫情戲時,她側過頭想跟他吐槽臺詞,剛轉頭,鼻尖就蹭上了他的下頜。
黑暗裡距離驟然拉近,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,銀幕的暖光落在她臉上,襯得眼睛水汪汪的。
陳揚低頭靜靜看著她。楊小倩鼓了鼓腮幫子,像是攢足了勇氣,微微踮起身,輕輕碰了下嘴角,一觸即分,像羽毛掃過。
碰完她就想縮回去,卻被陳揚輕輕釦住後頸,俯身接住了這個吻,爆米花的焦糖甜味漫在唇齒間。
散場燈光亮起時,兩人牽著的手沒再鬆開,順理成章成了情侶。
相處久了陳揚知道她的家庭情況,她父母離婚後各自重組了家庭,小時候她判給母親,大半日子都跟著外婆在老家過。
十八歲那年外婆走了,她便輟了學,跟著梁薇一起出來打工,跌跌撞撞走到了現在。
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,轉眼就臨近月底。
有次閒聊,陳揚問及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,楊小倩眼睛放光,說做夢都想去一場漫天大雪。
陳揚瞭然,南方小土豆嘛,對雪景總是有一種天生的執念,當下便和她敲定了冬天北上看雪的旅行計劃。
收起玩心,陳揚回家安頓好家裡的瑣事,靜候下一次穿越開啟。
熟悉的機械音準時在腦海響起:
【叮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