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陳揚彙報完工作剛準備離開,被王真叫住了。
“秉坤啊,之前你提交的十三鷹團伙己經宣判了。首犯明天在吉春公審後槍斃,公社讓各大隊派人去接受教育,你要去看嗎?”
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。召開萬人公審大會,當庭宣判死刑,遊街示眾後押赴刑場執行,全城張貼布告以示震懾。
原劇情中塗志強就是在吉春看守所門口被愛人水自流戴上帽子,然後被帶走的,木材廠廠長丁義珍還專門派周秉昆去觀刑警示。
陳揚想了想,點頭應下,問起了案件的情況道:“王叔,這幫人最後都怎麼判?”
王真抽出電報稿,照著念道:“管庫員和十三鷹首腦駱士賓,定性為 盜竊破壞國防戰備物資,頂格判處死刑,立即執行;
塗志強、水自流屬從犯,無期徒刑。其餘十三鷹成員是刑期不等的有期徒刑。”
陳揚道了聲知道就轉身出門。
走在回生產隊的路上,他還挺感慨的:這結局挺好。
駱士賓這罪魁禍首得到重判,倆苦命鴛鴦能在監獄共同生活二十多年,也算彌補了原劇情中陰陽相隔的遺憾了吧。
第二天,天降細雪。陳揚準時守在吉春看守所門口等待。
十點整,看守所大門開啟,駱士賓被荷槍實彈的戰士押解出來。
他下巴抬起,強裝鎮定地掃視周圍人群,一副輸人不輸陣的模樣。
“等等,”為首的領導叫停道:“該講的人道主義,我們也得講。給他找個帽子。”
旁邊小戰士把自己的氈帽摘下給他,被領導喝止道:“胡鬧,他怎麼能戴我們的警帽呢?”
小戰士懵懂道:“那我把警徽摘下?”
領導沒好氣道:“不行,他要是戴了,你還怎麼戴!”便想回看守所拿一頂舊的。
陳揚見狀上前一步,摘下自己頭上的氈帽道:“領導,我的帽子可以嗎?”
領導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捨得嗎?”
“捨得。”
“去吧。”
駱士賓看著來人,認了出來,他就是在人民廣場壞他好事的周家小子。
他嘴角扯起不屑,偏過頭,根本不領情。
陳揚走近,抬手把氈帽扣在他頭上。指尖擦過後腦勺,能摸到當初那一棍留下的凸起。
他俯下身,嘴唇幾乎不動,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道:“那晚上的棍子,舒服嗎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回到人群裡。
駱士賓愣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飄進耳朵裡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瞳孔驟縮,一股寒意從後脊首竄天靈蓋,目光死死盯著陳揚。
。罵開著扎掙要就,吼低的嗬嗬出發裡嚨,充間瞬眶眼賓士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