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整件事裡黃亦玫完全不知情,她只是正常上班相處,卻平白無故被捲進這場鬧劇,背上 “第三者” 的閒話,等於是周士輝一個人的搖擺,同時傷害了兩個女人。
因此,這種沒擔當的男人,陳揚很看不起他,決定一會必須要幫幫場子。
不一會,大廳裡的爭吵聲陡然拔高,關芝芝帶著哭腔的厲喝從門口傳出:“周士輝!我打死你!”
理虧下的周士輝只敢彎腰躲閃,一腳不趁滾下了五級臺階。
他狼狽地跪在地上,愧疚道:“芝芝,對不起,今天這婚我真沒法和你結。我感謝這七年你對我的寬容,但我不能害你。 ”
“那你踏馬早幹嘛去了!“關芝芝氣得渾身發抖,眼中帶淚道:”不行,你今天必須的跟我去結婚!哪怕明天就離,你也得給我把這個字簽了!”
現場頓時亂作一團。
女方親友氣得衝上去理論,推搡間周士輝被按在地上,眼鏡片碎了半邊。
黃振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進去,把周士輝從人堆裡拽出來,推著他往車裡跑。
可他剛跑兩步,就被斜側忽然伸來一隻腳絆在腳踝上。
他 “噗通” 一聲栽倒在地,剩下那片眼鏡也摔得稀碎,然後又被追上來的幾個姑娘按住補拳。
首到幾個女生打累了,黃振華和元徵才敢上場,架著鼻青臉腫的周士輝塞進車裡,打火就要離開。
但是車動不了。
小轎車正前方是五級臺階,後方正中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帥氣男子,正笑吟吟看著他們,沒有讓路的意思。
黃振華腦門冒汗,猛按了兩下喇叭,探出頭吼道:“哎,你誰啊!趕緊讓開,我們有急事呢!”
陳揚反而再向前一步,緊貼車尾平和笑道:“這位先生,我只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圍觀群眾。
剛才的事我聽了個大概,你們就這麼開車走了,把姑娘一個人扔在這兒,親戚朋友全看著,往後她在圈裡怎麼做人?
所以我勸你們,把話說清楚、事了了再走。真要走,也該給人家姑娘一個明確的說法。”
黃振華瞪著他,氣得胸口起伏,哪兒冒出來個多管閒事的!
陳揚對此絲毫不慌。
所謂人以群分,大舅哥黃振華其實也是個遇事逃避的性格,因此根本不用擔心他莽著來,若是換成《錯位》的顧己鳴,陳揚就不會這麼託大了。
僵持了五分鐘後,黃振華看著圍在車旁的一眾女士,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。
他重重嘆了口氣,推開車門下來,把車鑰匙往關芝芝手裡一塞,三言兩語便商定了去隔壁咖啡廳坐下談。
人群散開,關芝芝走到陳揚面前,眼眶通紅地感激道:“這位先生,今天真的謝謝你了。剛才我都被氣昏頭了,我叫關芝芝,這是我的名片,改天我一定請您吃飯道謝。”
“舉手之勞,談不上謝。” 陳揚接過名片,也抽出一張遞過去,語氣和煦笑道:“我就是聽不過去,你沒怪我多事就行。”
說罷,他微微頷首,轉身便走。
關芝芝低頭看著手裡的燙金名片,上面印著簡潔的一行字:陳揚,獨立建築設計師。
她摩挲紙面,若有所思地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