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座裡只剩關芝芝一個人，她望著窗外的樹影發怔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。
“這裡方便坐下嗎？”
一道溫和的男聲忽然在桌邊響起。
她猛地回神抬頭，看見陳揚站在桌邊，手裡端著杯黑咖啡。
關芝芝驚訝道：“怎麼是你，這麼巧！快請坐。”
“進來買杯咖啡，遠遠看著像你，就過來打個招呼。” 陳揚拉開椅子坐下道：“你看起來狀態不大好，沒事吧？”
關芝芝扯了扯嘴角，苦笑道：“這麼明顯嗎？哎，說了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也不懂，你們哪知道結婚背後有多少東西啊。”
陳揚好笑道：“我看起來這麼小嗎？我可是73年生啊，都28了。”
“真看不出來。” 關芝芝詫異道：“還以為你剛畢業沒兩年。”
“合著我長了張娃娃臉。” 陳揚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道：“難怪最近談專案總被甲方壓價，合著都覺得我嘴上沒毛辦事不牢。
你說我要不要去留圈絡腮鬍，顯得老成點？”
關芝芝想象了一下他這張清秀俊臉配上絡腮鬍的樣子，沒忍住“噗嗤” 一聲笑了出來，鬱氣都散去幾分。
她擺手道：“可別，太糟蹋你的臉了。我未婚……有個朋友也是做建築設計的，回頭有合適的專案，我幫你問問。”
她說著就低頭去翻包裡的名片，翻了兩下沒找著。
陳揚見狀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又抽出一張名片，輕推到她面前道：“那敢情好，我叫陳揚。到時讓他報關小姐大名，費用我給他打折。”
“我叫關芝芝。” 她伸手過去，兩人的手輕握，一觸即分。
正說著，服務員端著一小塊草莓蛋糕走過來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關芝芝愣了一下道：“我沒點這個。”
陳揚沖服務員點頭示意對方離開，把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，道：“聽說人在難過的時候，吃甜的不會發胖。”
看著他的和煦笑容，關芝芝拿起勺子嚐了一口，笑著點了點頭道：“嗯，很好吃。謝謝你。”
又閒聊了兩句，陳揚便起身告辭道：“不打攪你了，我還得去見個客戶，總不能全等著關小姐幫我介紹生意。”
關芝芝握著名片衝他笑了笑，目送他挺拔的身影走出咖啡廳。
出門拐過街角，陳揚掏出兜裡的諾基亞 6310，按下一串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他首截了當道：“姜總，我是陳揚。貴司青莛藝術展廳的技術顧問委託，我接了。
前期圖紙我己經過了一遍，現在方便去您公司碰一下方案評審的流程嗎？…… 好，我二十分鐘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揚抬手坐上計程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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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芝芝又坐了十分鐘，黃振華帶著黃亦玫趕到了咖啡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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