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凡生被掛電話時有點懵。
他本以為關明生是找他閒聊的，沒想到竟然曝出這麼勁爆的訊息，他也是花了好一會才消化完這個爆料。
慧聰網在2003年12月剛香港敲鐘成功，此時賬上的現金流非常充裕。公司內部秘密開發了買賣通，對標阿里的誠信通，準備在內貿B2B市場進行全力爭奪。
關明生的這通電話，無異於遞過來一把最鋒利的刀，哪有不用的道理。
至於訊息真假？郭凡生根本不用去猜。
作為上市公司老闆，他自然有交好的投行人脈，由果推因還能發現不了嗎？
當晚，他不停打出電話，把諾基亞電池都換了一塊，終於確認了訊息真實性：高盛手裡的阿里股份，確實完成秘密交割，清倉離場了。
書房裡，郭凡生哈哈大笑，只覺真是天助我也，馬芸啊馬芸，你也有今天！
向來都是你挖別人牆角，現在資方用腳投票，失道者寡助了吧。
軍人出身的他，做事向來雷厲風行。
他當即撥通宣傳總監電話：“連夜趕公關稿，不要怕花錢。明天必須要讓全網際網路公司都知道高盛跑路、阿里前景存疑的訊息”。
而郭凡生自己也沒閒著。
他點開當下網際網路圈最核心的輿論場Donews 論壇，換了個投行基層員工的馬甲，敲出一篇標題勁爆的帖子《震驚！高盛說阿里要完了？》。
標題勁爆，不過內容倒是挺含蓄的：“最近圈裡傳，高盛私募那邊把持股五年的阿里股份全賣了，套現近三千萬刀。
按理說軟銀的融資馬上要落地，這時候跑路太反常了，難道是不看好淘寶能打贏易趣嗎？”
這條帖子當晚就爆了，回帖一個小時就蓋了幾百樓。
業內人士吵成一團，信的、槓的、吃瓜的，把這話題頂成了論壇首頁的熱帖。
凌晨12點，郭凡生切回實名賬號，在帖子用剋制的口吻回覆道：
“訊息屬實，我從投資圈拿到的訊息是己經交割完了。高盛是阿里最早的領投方，跟了五年，這個節點清倉，背後的判斷大家自行體會。
做企業服務，終究要靠自身盈利造血，不能總靠融資講故事撐估值。
慧聰網上市時我們就說過，B2B的根是幫中小企業賺錢，不是靠燒錢畫餅。
現在連頂級投行都用腳投票了，各位做外貿的老闆，選平臺的時候多掂量下吧。”
這條回覆很快就被加精置頂。
一夜之間，阿里“資本跑路、前景存疑”的實錘新聞火爆整個網際網路行業圈，並逐步向外貿行業破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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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被掛掉電話的李旭暉只覺渾身發冷。
他是2001年被阿里從環球資源挖過來，主導搭建了阿里中供的銷售話術、新人培訓和大區打法。
眼看著關明生逐步退居二線，論資歷論功勞，他早己預設李琪升上去COO之後，他便是鐵軍的接班人。
。心野業職和期的他了碎擊底徹，話電通這的生明關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