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試三批樣品全項檢測合格、工藝引數定型後，陳揚把整理好中試的技術報告當面彙報給了李處長，並表示後續的量產他就不跟進了。
“李處，後續的藥效學驗證、毒理試驗、人群試用這些合規環節，我就不跟進了。” 陳揚將報告遞過去，語氣自通道：
“工藝路線跑通，量產穩定性沒有問題，後續按標準流程推進即可，有技術問題隨時聯絡我。”
李處長仔細看完報告結論，輕拍他肩膀，神色鄭重向他表達謝意道：“小陳，這次真的多虧了你。三個月就拿出了這麼完善的成果。”
他頓了頓補充道：“部裡己經決定了：後續試驗經費全額撥付，攻關成果清華與正元共同署名；
給你個人申請了專項科研補助，正元也首接納入軍供供應商備選庫，以後同類保障專案，優先向你們傾斜。”
陳揚對此有所猜測，笑著頷首謝道：“分內之事，應該的。”
當晚，陳揚做東，在清華園附近酒樓宴請梁教授團隊，算是為中試圓滿收官慶功。席間眾人推杯換盞，氣氛熱絡輕鬆。
陳揚掃了一圈，沒看見白曉荷的身影，便側身問身旁的梁教授：“梁老師，白同學沒來？”
“她說有私事，今天要趕去縣城，我批了一週的假。” 梁教授抿了口酒，隨口道：“我看她心事重重的，讓她回去處理也好。”
陳揚瞭然點頭，沒再多問，舉杯和眾人碰了一輪。
宴席散場時己是深夜，實驗團隊這段時間泡在實驗室的緊繃與疲憊散去大半。
結束時，梁教授轉頭想找陳揚聊後續事宜，才發現他早己結完賬悄然離席，只留下助理在現場跟進。
————
白曉荷一個人來到了徽省的小縣城。
她拖著行李箱進入賓館，心中還有一絲期待。
可當她一遍遍撥打那個熟悉的電話，聽筒裡傳來的都是冰冷的“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”。
她這才恍然，自己的號碼被拉黑了。
白曉荷就這樣待坐在床上，從早晨到中午，她的心情冷下去了。
然後她來到了前男友任職的小學，站在圍牆外的老槐樹下，看著放學的孩子嘰喳中湧出來。
教學樓三樓的辦公室視窗，前男友躲在窗簾後看到了她，白曉荷毫無察覺。
兩人始終沒有見面。
下午，她買了最早一班返程的火車票，登車時整個人腳步虛浮。
她靠窗坐下，窗外的灰瓦白牆、連綿山影緩緩倒退，就像她這八年的感情一樣。
不知坐了多久，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螢幕上跳動的名字，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，連忙接通。
“曉荷。”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。
白曉荷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道：“當面告個別都不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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