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物收了,話題又慢慢繞回了生活裡。
白曉荷喝了口酒,語帶釋然道:“其實我挺享受單身生活的,一個人挺好的,之前梁教授給我介紹過相親物件,你也見過了,處了三年也沒什麼進展。”
“生活上的問題我自己都能解決,除了一些註定無解的問題。”
陳揚眼神微眯,這不是劇情中大舅哥碰到過的事嗎?他順著話頭問道:“什麼問題?說來看看,看我能不能幫幫你。”
白曉荷臉色更紅了,垂眸嘆息道:“我喜歡小孩,一首都特別喜歡。可畢竟還要戀愛結婚,想想都挺麻煩的,哎。”
她說完猛地舉起酒杯,像是在掩飾窘迫道:“不說這個了,過幾年就好了。乾杯!”一仰頭,整杯紅酒盡數灌了下去。
陳揚也舉杯湊到唇邊,鼻尖微動,中醫的本能讓他瞬間辨出了酒液裡的異樣。
咦,不對勁,剛才自己離開時她往酒里加東西了。
也不是什麼烈性藥物,只是加了安神助眠的草本成分,喝完會讓人犯睏乏力。
他瞥了一眼對面的白曉荷,見對方正緊張地盯著他。
陳揚笑了笑,沒點破,仰頭一口飲盡。
白曉荷明顯鬆了口氣,像是卸下了重擔,接下來的話題都刻意繞開了方才的內容。
兩人邊吃邊聊,很快就把一瓶紅酒見底。
陳揚扶著額頭,露出頭暈的模樣,聲音沙啞道:“曉荷,我好像有點醉了。能不能在你沙發上靠一會兒,緩過來我就走。”
“沒事沒事,你躺著歇會兒。” 白曉荷連忙起身扶他,小心翼翼地把人攙到沙發上躺下。
陳揚配合地閉上眼,呼吸放沉,沒一會兒便發出了平穩的輕鼾。
白曉荷蹲在沙發邊,怔怔地看著他的側臉。
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,更顯溫和迷人。
她輕聲呢喃道:“如果當年的物件是你,是不是我們早就結婚了?也用不著我用這種笨辦法了。”
她發了會兒呆,像是下定了決心,咬唇轉身快步走回臥室。再出來時,她手裡抱著一堆拆開的醫用容器,動作很輕。
陳揚從眼縫瞥見那堆東西,心裡咯噔一下。
當初看原劇情時,他就好奇黃振華怎麼能在那樣醉酒狀態下一次中標,因此裝醉想看她到底要做什麼。
誰知道原來大舅哥是被使用技術手段了?曉荷你不愧是資深實驗室選手啊。
可這跟去醫院生殖科有什麼區別啊喂!
只見白曉荷深吸一口氣,滿臉通紅地褪去了陳揚的褲子。
好一陣忙活,她發現自己手都酸了也沒成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