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車上，陳揚的電話響起。
他隨手按了擴音，老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：“陳總，珠三角那邊大小的建工集團我都篩遍了，沒有找到您提及的程程女士和高啟強先生。
您看是否需要更換區域繼續深挖？”
陳揚側頭瞥了眼還在熟睡的果然，平淡回應道：“找不到就算了，這幾天辛苦你了。尾款我明天轉你賬上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揚倒沒覺得可惜。
本來他也是試一下，看來是沒有出現混合世界的情況。
而且，今天陳岩石提及的“正科級”，讓陳揚心裡有了其他盤算。
果然35歲放在相親市場裡，確實算大齡男青年。
可從工作的角度看，35歲就成為京城的正科級公務員，實在是太牛了！
雖然從果然的工作性質來看，他依然是一線工作人員，正科級應該是指畢業後用12年工齡熬上來的正科級待遇。
可這樣的進度，在公務員體系裡也算是中上水平了！
而且，果然能在完全不喜歡的視窗崗熬12年到正科級待遇，說明他的核心底色就是求穩和骨子裡認體制兜底。
除非陳揚決定做保姆一首照顧他在非洲的事宜，不然瞎折騰辭職下海，還不如換崗更有可為。
未來十年可是文旅行業起勢之時啊！
果然那手專業攝影的本事，放過去絕對是硬加分項。
陳揚想著，嘴角浮起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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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開到馮蘭芝家樓下，陳揚推了推果然。
果然恢復了點精力，迷迷糊糊道：“到了？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，提醒道：“然哥，回家記得讓姨父幫你好好揉腿，不然你明天就可遭老罪了，下床都費勁！
還有，既然對人有意思就主動點，你們這是相親奔著結婚去的，不是校園時期自由戀愛，一個月成事都不算快的。”
想起今天又是動物園又是硬撐爬長城的樣子，果然老臉一紅，訥訥道：“我，我今天表現這麼明顯嗎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陳揚哈哈笑道：
“然哥，以前跟你提姑娘你什麼反應？今天人姑娘說一句你接三句，相機都快懟人臉上拍了。
而且人家女孩子肯陪你出來玩，就說明認可你的優點，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
好了，我也要回去了，你自己慢慢琢磨吧。”
說罷他推開車門，留下果然一個人在車裡糾結，瀟灑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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