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地獄有天堂，那些死掉的人應該能有個好歸宿吧，不用再遭罪了。
至於被他幹掉的那些雜碎嘛……
就憑他們幹出來的那些事，下十八層地獄都算便宜他們了。
鏡頭一轉，星野悟川那邊。
“這感覺……真他媽割裂。”
昨晚剛乾完一票大的，今天就坐教室裡上課。
他掃了一圈周圍那些跟小團體混在一起的同學，心裡頭忍不住感慨。
那種格格不入感比往常任何時候都強烈。
好像他們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裡。
雖然以前也沒多融入，但星野悟川很清楚，這種撕裂感跟昨天殺了人脫不了干係。
殺過人跟沒殺過的人，心態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因為這個原因，以後他做事的方式可能會變一変。
不過也不至於從此就不來上學了。
齊木楠雄跟平時一樣，安安靜靜坐在位子上看書。
沒誰過來打擾他。
“楠雄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星野悟川想了下，還是走到他身邊問了一句。
他不太確定昨天那事對齊木楠雄影響有多大。
“還行。”
齊木楠雄難得開口回了句。
話是這麼說，但星野悟川看得出來，這傢伙的心情遠沒有他說得那麼輕鬆。
平時齊木楠雄跟他說話可都是用心靈感應的。
星野悟川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狀態不對勁。
甚至都不用刻意觀察——
齊木楠雄手裡的書，拿倒了。
這人自己都沒發現。
這可是那個齊木楠雄。
平時連呼吸都算精準計算的傢伙，絕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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