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知道的是，自己能來，還有一個原因。
她身上殘留著一絲痕跡。
雖然極淡，可毘沙門還是從裡面嗅出了三年前那股讓她渾身發冷的氣息。
說實話，那是她頭一回知道，這世上還有比神明更可怕的存在。
面對那東西，她甚至連拔刀的勇氣都提不起來。
那股威壓，實在太駭神了。
到現在，毘沙門也不敢打包票，自己能在那股氣息面前撐住幾息。
那不光是實力的碾壓，更是生命層次的斷層——就跟人和神的差距一樣。
又聊了幾句，巖永琴子在毘沙門的注視下坐上轎子，回了自己的地方。
毘沙門看她走遠，一聲不吭，轉身坐回原位。
可思緒卻飄了。
有神端著酒過來碰杯，她都沒反應。
時間一晃，到了新年第二天早上。
特大暴雪被取消，星野悟川自然要出來逛逛。
不然窩在家裡，哪能感受到過年的氣氛？
既然是這國家的人，新年就得去神社。
說實話，他對這個習俗談不上多上心。
但轉念一想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不如去附近的神社溜達幾圈。
神社基本都搬走了。
前三年星野悟川身上那股氣息太沖，附近的神明一個接一個跑路。
到現在還賴著不走的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——全是假貨。
真神都受不了那壓迫感，這幫騙子倒是扛得住？
答案明擺著。
但他懶得管。
那些在神社混日子的，說白了就是討口飯吃。
星野悟川沒興趣砸人家飯碗，誰跟錢過不去啊。
再說了，來參拜的遊客十個裡有九個就是圖個樂子。
有沒有真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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