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柱和李盼兒沒給江來弟帶吃的喝的,她己經餓了兩天一夜了,本來就營養不良,肯定難受啊!”混沌珠弱弱開口。
江萊沒有廢話,用她帶的破布包袱遮掩,從空間拿出她在上個位面準備好的稀釋過的靈泉液。
這副身體太弱了,真喝了純靈泉液估計一下就嘎巴了!
喝完過水後,又吃了一點東西,然後閉目養神。
一路上沒有人注意她,也沒有短劇裡遇到的那種極品佔座的,或者搞事的。
就這樣順順利利的,來到了大東北。
江來拿著她那分幣沒有的破包袱隨著大流下了車,走出站口就聽到洪亮的男聲。
“去大盤子公社的知青來這邊集合,去大盤子公社的知青來這邊集合。”
江來提著個小包袱往那邊走去。
“去大盤子公社的知青?”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同志問道。
“是,我叫江來,海市來的。”江萊回道。
登記的人員看她柔柔弱弱的,一副隨時要倒的樣子,太陽穴突突的疼。
本來各個大隊都不喜歡要這些個知青,重的活不能幹,輕的活不想幹,動不動還搞些鄉下人不能理解的叫什麼行為藝術,讓村裡人煩不勝煩。
這下還來了一個病歪歪的女同志,這下肯定有的纏了,肯定沒人想要。
果然,各個大隊接人的時候,眼睛都不由自主看了看江來,生怕分到自己大隊。
等讀完分配名單,看到一個麻桿一樣的女孩子向他走來,杏花溝大隊的盛大隊長人都麻了。
“大隊長好!”江來走到了大隊長的面前。
大隊長眼前更是一黑,眼前的人身高倒是得有一米六五,可看那兩條胳膊瘦的跟雞爪子一樣的。
破舊的藍布褂子套在江來身上,活像掛在晾衣杆上的空布袋,風一吹就晃悠。
本就纖細的骨架在寬大的衣料裡更顯單薄,脖頸細得像剛抽條的蘆葦,手腕腳踝突出的骨頭硌得人眼疼,活脫脫就是田埂上插著的稻草人成了精。
盛鐵柱蹲著抽著旱菸,看著這姑娘被風吹得一個踉蹌,心裡首犯嘀咕:這要是遇上開春的白毛風,怕不是能給吹到鄰縣去?
這,我是農村的還是她是農村的,咱鄉下人現在都找不出這麼瘦的了,這他要領回去,村裡的人還不得撕了他。
這尊菩薩他可不敢弄回去!
“崔幹事,這人……”話都沒有說完,崔幹事的人都沒影了。
“這是算準了坑我們啊!不行我現在就去公社。”說著就要往公社那邊走。
他回頭看看站在牆根下的江來,小姑娘垂著頭,額前的碎髮遮住半張臉,露出的下巴尖得能戳破紙,手裡緊緊攥著個洗得發白的包袱,活像只受驚的瘟雞。
他長嘆一聲,菸袋鍋子在牛車轅上磕了磕,看著低頭可憐兮兮的江萊長嘆一聲氣:“能走嗎?”
“能走。”江來小聲回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