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陸致遠就著她的手喝了起來,她的本意是遞給他讓他自己拿著喝的,江萊緊抿嘴唇不說話。
“不好意思,我的胳膊跟手實在使不上力氣, 你救了我兩次,我會報答你的。”陸致遠頂著黑乎乎混著血的臉許諾道。
媽的智障,剛剛兩隻胳膊支著地的不是你嗎?
她就知道這人不是個好的,以後就讓混沌珠盯著他吧,除非這人有危險,否則她絕對絕對不會跟這人有牽扯的。
“嗯,還喝嗎?我在給你泡一杯?”
看著江萊一臉便秘的表情,他如果敢說自己想再喝一杯的話,估計江萊的杯子就會呼他臉上吧!
“不了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陸致遠見好就收。
江萊不再說話,又坐到書桌旁記筆記了。
陸致遠也躺回去閉目養神了。
上午十點多來人接走了他,走的時候還有點不捨呢,可江萊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終於走了,她的噩夢終於結束,此後天高任鳥飛了。
現在是一九七六年,明年的高考江萊是不想參加了,沒必要在大學裡浪費時間,那點知識看看書不就行了。
她這輩子準備深耕農業,現在她想研究一些更深入的東西。
時間就這樣慢慢轉著,
等她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的的時候己經是一九七七年六月了。
這次她帶領了一支組建才滿半年的隊伍,卻震驚了震驚全世界。
她們團隊培育的矮杆高產抗病抗倒的小麥品種正式問世,平均畝產可達到一千五百斤,在這個年代遠遠超過了全球任何國家。
其中大多功勞來自江萊,她從上個位面帶來的研究資料,還有一些精品糧種,只要稍加改良就適用這個位面。
現下江萊還想窩在這個小村莊是不行了。
盛鐵柱拉著江萊的手依依不捨:“江所長,要常回來看看啊,這裡永遠歡迎你啊。”
“放心吧,盛爺爺我會回來的。”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心裡並不是不觸動,只是她習慣了離別。
盛鐵柱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,雖然她看著比同齡人成熟穩重許多,但實際也才二十歲的年齡。
想起她剛來到這裡的時候,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,給他們村子帶來好處也是數不勝數。
現在他們村子是全國都知道的村子了,周圍的村子從剛開始的羨慕嫉妒,到現在也是沾江萊的光了。
他們村的男孩女孩現在都是十里八鄉最先考慮的結婚物件,村裡的人也以是這個村的人為榮,精神面貌都不一樣。
看著遠處的車,越走越遠看不見的時候,才把舉起的手放下,又沉默的在村口站了許久,才揹著手往回走。
江萊看著站在路口久久不動的身影,突然想起那年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騎著他那吱呀吱呀響不停的二八大槓,帶著她騎了幾十里路,想起大年三十的餃子,村裡人送的粘豆包。
她會回來的,這裡有點溫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