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衍瞬間心口炸裂,全身上下都燒了起來,寬闊的胸膛緊實溫熱,將她牢牢圈住。
窗外夜色深沉,屋內卻沒羞沒躁。
此後工作裡,他是她最得力最聽話和最靠譜的專屬助手,陪她攻堅科研。
私下裡,他是黏人的狼崽子,貪念她所有溫柔,沉溺她全部模樣,倆人天天都是折騰一夜。
“萊姐,小心腎虛啊,天天一點都不消停,也不給人家一個名分,害的人家天天天不亮就得回去,整夜整夜的不睡覺,早晚給人家吸乾。”混沌珠真服了,它主人吃的真好啊。
“你不說,我還真忘了。”
“呵,渣女。”混沌珠很唾棄它的主人。
託混沌珠的福,陸時衍終於有名分了。
婚後的日子,是明目張膽的沒羞沒躁與黏膩。
清晨天光微亮,窗簾濾進一層淺淡的柔光。
少年長成的體魄緊實挺拔,晨起總帶著藏不住的貪戀。手臂穩穩圈著她的腰,將人牢牢鎖在懷裡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,黏黏糊糊不肯鬆開。
江萊睡得安穩,眉眼鬆弛,任由他抱著。
“醒了?”陸時衍嗓音帶著晨起的低啞,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,親暱又貪戀。
不等她回應,微微收緊手臂,將人抱得更緊,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,繾綣又曖昧。
良久,他才堪堪退開些許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,眼底盛滿獨有的溫柔笑意,乖順又黏人:“江老師,不想起床。”
婚後的每一個夜晚與清晨,都是這樣沒羞沒臊的貼身相伴。
陸時衍包攬了所有瑣碎家事,做飯、收拾屋子、清洗雜物,把兩人的小家打理得溫暖乾淨。他從不讓江萊沾半分煙火瑣碎,只想讓她卸下所有疲憊,安心休息。
飯菜出鍋,第一時間挑她愛吃的,溫軟適口,細心妥帖。
入秋,省內計劃推進老舊縣域紡織廠裝置更新換代,江萊牽頭帶隊,陸時衍作為專案核心副手隨行,沿著各縣逐一走訪調研。
車隊一路南下,最後一站,正是江萊最初起步的縣城紡織廠。
時隔多年重回舊地,廠區變化很大,老舊織機大半淘汰,不少工位換上了江萊團隊研發的初代改良機型,車間環境整潔有序,工人操作規範,一派井然。
廠長早早等候在大門外,見到江萊,滿心熱忱,一路陪同參觀車間,滔滔不絕說起這些年廠子的變化。
陸時衍安靜跟在江萊身側,手裡捧著調研記錄本,適時記錄廠長反饋的裝置執行問題,對外沉穩幹練,做事滴水不漏,不少老工人私下打量,暗自感慨江萊優江萊吃的真好哎,這小子命也真好。
江萊帶著陸時洐走在縣城的街道上,看見了多年未見的白玲玲,在很早的時候她就知道白玲玲過的很不好。
所以重生只是有先知,而不是長腦子這件事,是在這裡徹底被證實了。
她當時欠的錢太多了,又沒有辦法還,她其實還知道很多的發財機會的,可她的父母和親戚目光都太過短淺,她己經明確告訴她們她會發財的。
可父母和親戚們還是共同商議,把她嫁給了一個願意給她還錢的人,她的名聲在這個小縣城己經壞的徹底了,好的人家是肯定找不到的,扒拉來扒拉去,終於給她找了一個願意出錢的五十歲的老鰥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