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林晚晴和沈硯舟大雪天上山雙雙殞命,外頭瘋傳兩人私會殉情的閒話傳開,整個林場最坐立難安的,就是林廠長。
他從前在林場一手遮天,他說的話就是規矩,臉上永遠端著高高在上的廠長架子。
可自從女兒鬧出這檔子荒唐醜聞,他感覺誰都在背後蛐蛐他,戳他脊樑骨——
林場本就年年產量墊底,損耗又大賬上欠了不老少錢了,紀律又懶散,上山的保護措施形同虛設。
以前沒人敢說。
現在工人私下抱怨的聲音,再也壓不住了。
“年年累死累活,年底啥也撈不著。”
“後山荒成那樣,野獸成群也沒人管,不出事才怪。”
“換誰來管,都比現在強。”這些話,沒人敢當著領導的面說。
但江萊聽得清清楚楚,但從不摻和任何人的吐槽。
每天照常上工不嚼任何人的閒話。
在所有人眼裡,她就是那個無依無靠最不起眼的孤女。
可只有江萊清楚——林廠長,廢了。
他的底氣,一半是資歷,一半是他那個氣運加持的女兒,現在兩條根,全斷了。
人心散了,威信崩了,名聲臭了。
留給他的,只剩一個空殼官位。
而這,就是她的機會。
真正的權力就是用來搶的。
接下來的日子,江萊玩得一手頂級的佈局。
如果誰抱怨林場制度亂,她就安靜聽著,偶爾輕輕一句:“確實,如果規矩立的好,大家都會好過點的。”
誰幹活被老廠長的老親信刁難吃虧受氣,她會悄悄提點人家兩句做事的分寸,讓刁難人的人吃個啞巴虧。
誰家過冬艱難或者身體不舒服,她隨手送出一點對症的草藥,不到處張揚也不圖回報。
可越是這樣,林場所有人心裡越亮堂。
廠長專制無能,治場無方。
江萊沉穩靠譜,心正溫和,做事踏實又有文化,況且這孩子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品錯不了。
人心,是悄悄偏移的。
而此時的林場長還在溫柔鄉里尋求安慰呢。
沒錯,林場長有一個持證上崗的老婆就是林晚晴的媽,只給他生了一個女兒,如果不是他岳父是前林場場長說什麼他都不會娶這個母老虎的,幸好他岳父岳母死的早,又把職位操作給了他,他顧及著臉面,不然早就跟她離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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