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書看著兩人,心裡欣慰無比,這兩個孩子都是重情重義的好孩子。
姐妹兩人這邊真的是順風又順水,可江振邦和蘇曼麗那邊己經被折磨的似人似鬼了。
兩人下放到農場後,過的真的是生不如死。
早在二人下放之前,江萊就給二人下了一種至幻的藥物,他們每天不僅要被沉重的服刑任務壓著,每天還只能吃一個黑窩頭,整天飢腸轆轆,還要被同樣服刑的人唾棄欺辱。
至於為什麼要欺負他們,是因為農場的服刑人員覺得他們這些人,是做了壞事犯了法,不錯。
可誰也沒像這倆人這麼毒,去害自己的孩子,還有他們對父母和妻子做的那些事情,更讓人不齒,他們雖然喪盡天良,可這倆人更不是東西。
江振邦和蘇曼麗白天過的雖然艱難無比,但也還能熬過去。
可,每天晚上的折磨真的是躲都躲不過去。
每天只要天擦黑一點,江振邦死去的爹孃,還有被他拋棄病死的原配妻子,三道灰濛濛的魂魄,便會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身邊。
不管他們是在棚屋休息,還是幹完活蹲在牆角啃粗糧窩頭,這三個人就圍著江振邦、蘇曼麗一圈一圈打轉。
空洞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們,一遍一遍幽幽地呼喊:
“下來吧……下來吧……你們作惡多端,早晚都要下十八層地獄……”
聲音不高,卻悽悽瀝瀝都首鑽耳朵。
農場裡別的勞改犯看不見不存在的魂魄,只看得見江振邦和蘇曼麗經常看著空氣渾身發抖,驚恐地西處張望,嘴裡喃喃自語,旁人只當他們是被苦役逼得精神出了毛病。
他們試過躲進擁擠的大通鋪,身邊睡滿別的犯人,以為人多就能躲開。
可夜色降臨,那三道影子依舊穿透牆壁擠進來,就在床鋪邊上來回踱步,還對著他們臉上吹冷氣。
只要一入睡,夢境之中便是無邊的黑暗,三個魂魄就追在他們身後,寸步不離對著他們哭喊著。
白天要扛鋤頭開荒,幹無止境的重體力農活,皮肉受盡磋磨,夜裡不得安睡,魂魄如影隨形。
一開始江振邦還會怒罵,撿起地上石塊朝著空氣亂砸,歇斯底里呵斥鬼魂。
可不管他如何咆哮、咒罵,那三道身影不會消散,依舊週而復始地環繞在二人周遭。
蘇曼麗的精神最先垮掉,整日面色慘白,兩眼佈滿血絲,幹活的時候也會猛地哆嗦,時不時就對著空曠的空地求饒哭喊。
“別跟著我!不是我的錯!是江振邦,都是他的錯!”
他上報這件事情給這裡的監管,誰知道人家不僅不管,他們還遭受到了一頓毒打,又被罰了幾天的口糧,現在倆人死也死不了,活著又不如死了。
現在一眼看上去倆人就像鬼魅一樣,看上一眼都會做幾天的噩夢。
就這樣活著吧!等他們熬幹了就死了,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。
江念和江萊給部隊鄭重的寫了感謝信,告訴他們,兩人考上大學的事情,感謝他們這麼多年的關照。
江念執筆書寫,江萊在一旁補充細節,把考上大學的事情告訴他們,貼上郵票的信封,和兩人準備的謝禮,一起送到了郵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