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。
“很遠。”
他的筆停了一下。
我居然還在期待他追問。
可姐姐在身後喊道:“爸,景川說婚房首付還差二十萬。”
爸爸立刻回頭。
“差多少都別急,爸想辦法。”
他簽下名字,把檔案塞回我手裡。
“你去哪兒都行,年輕人多闖闖是好事。家裡的事少摻和,別給你姐姐添堵。”
協議上,“家屬見證人”一欄寫著他的名字。
從此,我去哪裡、什麼時候回來,都與這個家無關。
當晚,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媽媽拿走我的檯燈。
“這個放你姐姐房間合適。”
姐姐抱走書架。
“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上。”
爸爸搬走床頭櫃,還催我動作快些。
“明天裝修隊就來了。”
三個小時後,房間徹底空了。
我只剩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。
爸爸站在門口,滿意地點頭。
“這不挺利索的嗎?早這麼懂事,家裡哪來那麼多矛盾。”
我拉上行李箱。
“爸,你說得對。本來不屬於我的東西,確實不該佔著。”
他沒有聽懂,轉身前還叮囑我。
“以後少回來。你姐姐要組建新家庭,別總打擾她。”
我輕聲回答:
“好。”
。話聽很會我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