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的劇情中就有這一齣。
雖然賞荷宴的時間不同,但情節是差不多的。
倘若不是周夫人大開方便之門,原主和庶妹哪裡會這麼容易落入圈套。
事後出事,也是周家夫妻在背後暗中抹平痕跡,才在報官後沒能查出什麼破綻。
害原主背上無法抹去的汙名。
縱然有人心下懷疑,但原主沒有靠山,沒有人會在明面上為他說話,更別提費心思為他翻案了。
最重要的是,不管原因如何,他與庶妹在眾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共處一事是事實。
哪怕沒有真的如何,他也無法在朝堂為官了。
原主更無法接受,他自己走不出來了。
既然是有仇的,孟洵自然不會輕饒,方才己經悄悄給周家夫婦二人下了藥。
京城回春堂的許大夫匆匆揹著藥箱趕了過來。
許大夫連忙稍稍平復後,立馬伸手搭上孟晚柔的脈。
片刻後,他苦著臉道:“這位夫人中的毒極為奇特,老夫從前並未見過,應該是由多種毒物混合而成。”
“那,可能解?”孟洵忙關切詢問。
許大夫皺眉搖頭:“不知道是哪幾種毒混合,就無法配出解毒藥物。看這位夫人的症狀,只怕熬不過兩個時辰,時間不夠啊。恕老夫無能為力。”
孟洵閉了閉眼,而後冷靜開口:“中毒的這位,是我的妹妹。請大夫儘量救治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不會怪罪。”
許大夫聽到家屬這麼說,頓時放下心來,忙拱手道:“老夫盡力而為。”
許大夫醫術不錯,調配了解毒湯藥給孟晚柔,喝下後,她吐出了幾口黑血,雖仍疼痛,但能勉強說出話來了。
不多時,京兆府尹帶著衙役匆匆趕來。
衙役迅速封鎖現場,西處搜查取證。
一名捕快快步上前回稟:
“府尹大人!在蘇婉儀貼身婢女身上搜出不明藥粉,另外,周夫人身邊一名婢女,己經在房內暴斃身亡!”
那名蘇婉儀的貼身婢女被押到眾人面前,一開始還咬緊牙關死不認賬。
奈何衙役審問之下,沒撐多久便全盤招供。
“是我家小姐!是她吩咐我收買那名婢女,往孟晚柔和孟侍讀的酒裡面下的藥!”
蘇婉儀厲聲打斷:“你胡說什麼?賤婢!分明是你自己自作主張!”
沒人搭理她,眾人皆將驚訝的目光落到孟洵身上。
他坦然道:“我看沈大人的侍妾很想讓我喝下那杯酒,便悄悄將酒收了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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