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忽然又開口:“那蘇婉儀,據說被一頂小轎抬去了沈府。就是那個刑部從三品郎中府上。”
孟洵眉頭輕輕蹙起。
孟父也面色凝重:“那個沈郎中,據說心胸狹窄,手段狠辣。你那日可是狠狠得罪了他……”
此話一齣,幾人面色都沉重起來。
孟夫人神色緊張:“洵兒。”
孟洵安撫她:“無妨。短時間內他不敢動手,我也會小心謹慎的。此外,母親盯緊府中下人,不要讓他們被人收買,尤其是打理車馬之人。”
孟夫人連連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我讓人去打聽清楚,將他們一家老小都握在手中,人我也會讓人盯緊了。”
孟洵也不是什麼都沒做,他讓青松悄悄收買了兩個不起眼的下人。
也不讓他們做什麼,只是打聽些不起眼的訊息。
比如這二人相處如何?
又比如蘇婉儀時常出門的時間。
這兩人之間還是有點緣份的,或者說,可能蘇婉儀剛好長在沈硯的喜好上。
沈硯一開始還嫌棄蘇婉儀連累他的名聲,但很快便被蘇婉儀哄好了。
沈硯身邊也有幾個妾侍與通房,但蘇婉儀很快便討得他的歡心,讓沈硯時常將她帶在身邊。
青松說到此處,面頰漲得通紅,支支吾吾,餘下的話遲遲不敢出口。
孟洵瞥他一眼:“還有什麼你就說吧,不然,我怕你把自己憋死了。”
青松悄悄瞅他一眼:“聽說,那兩人十分不講究。有時候,馬車到家了,兩人都沒從馬車下來。隨從不許人靠近,但看門的人還是聽到了點動靜。而且,兩人出來時皆衣衫不整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孟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他捏緊了拳頭,臉色黑沉如墨。
特麼的,好想打死那兩個不要臉的。
青松聽到這訊息都會下意識聯想到他身上,那其他人呢?
蘇婉儀這個前未婚妻,真是他一生的黑歷史!
馬車晃悠悠停在了公主府門前。
青松被門房招呼著去喝茶了。
朱霞照舊領著孟洵走了進去。
走著走著,孟洵察覺與前幾天的路不同,心中微動,出聲詢問道:“長公主今日想換個地方作畫嗎?”
朱霞笑著應下:“是的,孟侍讀。長公主讓你去她的畫室。”
畫室寬敞開闊,西壁懸滿各式書畫,抬眼望去,正中一幅墨寶竟是當今陛下御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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