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孟洵肯定地回答,“那日酒樓初見,我便對公主一見傾心。只是,我身份低微。本以為,你我之間不會有交集。”
“公主,且看我日後表現。若我有了異心,長公主也可以隨時出手收拾我。”
長公主沒忍住笑出聲來:“你當真不給自己留後路啊。”
她指尖悄然落在自己小腹。
心底暗自思忖,倘若孟洵果真堅守諾言,一心一意待她,她未嘗不能為他孕育孩兒。
孟洵本就是孟家容貌氣度才華最出眾的兒郎,過繼來的,誰能比得上他的骨肉資質出眾?
一念想到將來,有個眉眼酷似孟洵的孩兒喚她母親,心底竟悄悄生出幾分期盼。
長公主當然不是別人隨口一說、她便信的人。
只是與孟洵相處之中,她處處能感受到他的君子之風,與溫柔體貼。
說的話是出自真心,還是花言巧語,她還是能分辨的。
她相信孟洵此刻的話是出自真心,不能確定的是,這份真心能維持多久。
不論如何,孟洵是個君子。
哪怕他將來真的改變了心意,也不會故意傷害她、算計她,這就夠了。
人心本就易變。
她原本求的,就不是長久。
兩人就這般一拍即合,孟洵時常留宿公主府。
公主府內己經給他佈置了獨立的臥室。
雖然他基本都留宿在公主的臥房,自己的臥室也就是偶爾去沐個浴,換身衣服。
青筠長公主是個大方的,房間擺件皆是珍品,又給他裁了許多新衣。
許多布料他只知道穿著舒服,連名字都叫不上來。
府中膳食更是精緻考究,日日不重樣。
這份軟飯,他吃得十分歡喜。
孟家也知道了孟洵與公主協商的結果。
當然,孟洵有心機地沒說是自己提議的,因此,他們還以為是公主要求的。
孟老爺夫妻有意見,但他們不敢說,只敢在私下兩個人悄悄嘀咕。
孟夫人皺著眉,壓低聲音道:“這叫什麼事兒啊!洵兒這輩子都不能成婚了,這可怎麼好?難不成真要等到長公主哪天膩了他,才能娶妻?”
孟老爺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你小聲點!別讓旁人聽見。眼下這局面,總比徹底得罪長公主、毀了洵兒的前程強。有長公主這層關係,陛下說不定還會多提攜他幾分。”
“可前程再好,不能娶妻生子終究是缺憾啊!”孟夫人依舊滿心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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