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恭敬施禮後，一把揪住杜望軒，拽出教室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，擠在卡車裡的杜望軒，試探道：
“白川兄？咱們也算老相識了，那人氣質真好。
是你們日本大官的子嗣吧。”
見白川不搭理他，杜望軒繼續試探道：
“你也是大官的子嗣？你這個氣質，還要多向人家學習。”
“巴嘎！你很吵，你知道嗎！”
“行行行我不吵了，過幾天渡邊老闆讓我回家採購些當季藥材。
你有事嗎？要不要開著卡車和我同去？也省得我到哪，你追到哪了。”
“閉嘴！我不想和你說話！你給我安靜，你們中國人，都很討厭！”
“你這就不對，我要自己回去，你非要...”
吵吵鬧鬧間，卡車駛向北平市區。
這一趟沒白跑，人家日本大官就是大方，一賞就是500日元。
翌日一早，趁著上板前這點時間，杜望軒召集百草堂眾人開了自他上任後第一次全體會。
眾人本以為不是要藉此立威，就是要苛扣月俸。
結果則讓人大跌眼鏡。
就三條。
一、改一日早晚兩餐為三餐，伙食提高，變逢初一、十五有葷腥為每隔五日開葷一次。
二、儘快改善住宿環境，要在西跨院再建兩間瓦房，保證夥計兩人一間。
三、逐步推行同工不同酬。
月俸不變，但每日抓藥數量由賬房統計。
誰抓的藥多，誰維繫的老客戶多，按季度發分成獎勵。
包括蝶兒這種後堂下人也在內，活兒幹得好，打掃得乾淨，按季度也有固定獎勵可拿。
這可讓此間性如烈火的齊伯關沒了脾氣。
想怒吧，人家也未苛扣月俸，但誰願意看著別人拿的比自己多。
杜望軒就一句話。
若你三個月後還是如此態度，要麼結賬另去他處。
要麼就在後堂帶小工作藥，一輩子別出現在前堂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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