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風雨交加，暗無天日。
幾名小夥計打開了堂內的燈，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。
檢索記憶良久，但怎麼也想不起，眼前這位身材稍矮，皮膚黝黑的男子是誰。
但從他粗布短打扮的服飾分析，好像是夥計。
“咋兒地？你在這北平城混的好咧，就不認識我了？”
杜望才上前一步道：
“你當你是啥大人物咧，王五子，你一個齋堂糧行的小夥計，誰記得住你咧。”
王五子一挺腰桿。
“咋不認識呢，民國24年，他高小剛畢業，不思回鄉務農。
便要為遭災的人兒出頭，搶了糧行的七十多斤玉米，我攔著還給我了一個嘴巴。
你咋不記得咧。”
看著他們拌嘴，杜望軒無奈道：
“陳年舊事，又是一個糧店夥計，我不記得，不為過吧？”
白川堅定的點頭道：
“很合理，不為過。”
“那您這是何意？”
白川雙手微攥拳頭道：
“都是宛平齋堂人。你們的口音差異這麼大嗎？
我知道，你會說在北平討生活的原因，讓你口音變了，但我己經調查過了。
齋堂糧行，根本就沒有一個說官話的年輕女掌櫃。
請解釋下。”
杜望軒表面波瀾不驚的在對峙，心裡己經有些慌了。
王蔓的身份要暴露，王蔓暴露了，望才就肯定暴露。
還是太大意了。
讓所有人意外的是，望才胸脯一挺。
“王五子，你瞎咧咧個啥？”
“我咋兒不懂咧，自兩個掌櫃，一個去年給八路送糧被皇君斃了。
一個幫皇君徵糧被八路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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