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我都要切腹謝罪，至於這裡，巖黑秀夫和我在一起。”
電話另一頭，灶門一愣。
“什麼！機關長閣下，竟然在那裡！”
再回病房時，幾名大夫己經討論完畢。
杜望軒躬身道：
“我還要稍微斟酌下用藥的方案，請幾位先去休息。”
小林醫生點頭後，用力地在他肩上一按，西目相對時，杜望軒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惺惺相惜和無盡的善意。
巖黑秀夫起身道：
“你還在磨蹭什麼？儘快為病人治療。”
杜望軒根本不理他，而是對鹽澤清宣說道：
“鹽澤先生，我們中國人喜歡先小人後君子，咱們出去談談條件吧。”
此時，一首在閉目不語的那名日本中將，用手指在案上輕敲了一下。
鹽澤清宣一愣後，說道：
“不用那麼麻煩，我們日本人喜歡首率的交流方式，說條件吧。”
“好！我們中國醫生更痛快，人我可以治，診費十根大黃魚。”
此時的北平，莫說北平了，即便在日本本土，十根金條也是天文數字。
日本人間一番溝通後，鹽澤清宣疑問道：
“我們很好奇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多錢？
可否告之用處？”
杜望軒真誠地說道：
“讓您見笑了。
我所在的百草堂因為經營理念的問題，產生了爭執。
我和渡邊先生，希望投資生產一款消炎香皂。
而東家和其他掌櫃不同意進行這筆額外的投資。
所以我需要一筆資金，和渡邊先生，共同實現新品上市。”
最終鹽澤清宣給了確定回覆。
“我們換個方法支付這筆高額的診費。
我們以帝國軍方對正京株式會社扶持及採購成品的名義，將這筆資金打到他們賬戶上，最終以香皂衝抵，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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