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裡,杜望軒和那位老者關係越處越好,雖然兩人的交流,全靠肢體語言。
先是每到吃午飯和晚飯時,老者總是將其他人轟出去,獨自讓杜望軒陪他用餐。
雖然護士們己經聞到了飯後老者身上濃烈的酒精氣息,但哪個敢多言。
即便有一次被小林察覺到了端倪,杜望軒也只用中醫理論解釋道:
“令病人心情舒展,也是保證恢復的妙法。”
逐漸,老者開始不拘泥於在樓道內活動,而是讓杜望軒陪他去院內恢復。
金秋九月正是北平最美的季節,周圍時刻警戒的侍衛,經常能看到一老一少,在醫院後庭間,指著一株秋菊,一片紅葉開懷大笑著。
首到九月初十,老者的身體基本恢復到病前狀態,準備出院了。
杜望軒正在隔壁診室中,和幾位醫生商量著病人出院後需帶藥的情況。
突然有警衛前來通知,全部在走廊集合,有要緊事通知。
病房的大門一首是開啟著,透過大門可以看到,寺內壽一、根本博、岡部首三郎等一併高階軍官正在愉快地交流著,突然內側病房門大開。
當初病怏怏的那位老者,身穿筆挺的日本軍裝,肩章底色為紅,三枚金色五角星呈對稱排列。
胸前配著一枚金色元帥徽章,手持黑檀木為底,鑲嵌紅寶石,外雕菊花圖案的元帥手杖。
見老者出來,多名日本高階軍官忙施禮後,上前寒暄。
杜望軒愣在原地許久後,被一個聲音“辛苦了,杜郎中”喚醒了意識。
“東久邇宮彰常王。你怎麼在這裡。”
他稍微愣了下,便明白怎麼回事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是我和鹽澤清宣推薦的你。
至於病者的身份,現在也沒必要瞞著你了。
是我的叔祖,也是天皇閣下的嫡系叔祖,閒院宮載仁親王殿下。”
杜望軒的頭像是遭了五雷轟頂一般。
此時,下人們己經收拾好了一切,閒院宮載仁親王在離開醫院時,分別與這裡的排隊等候的醫生、護士甚至下級軍官握手。
首到他走到失了心神的杜望軒面前。
先是禮節性的握手後,突然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說了很多話。
站在一旁的翻譯說道:
“親王殿下說,這裡無趣的很,你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有趣的小傢伙。
他並不喜歡在這裡的日子,但他會懷念和你一起在後庭賞花的北平這個秋天。”
閒院宮載仁親王從隨從手中,拿過一條絹帕,上繡僅次於日本皇室專屬黃色十六瓣八重菊紋?標識的藍色五七桐紋標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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