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堂內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一本護照交到灶門的手中。
“See.An，你是德國人？”
女子輕搖頭道：
“奧地利人，現在持德國護照而己。”
灶門突然開口道：
“Eischer， warum in a?
（一個德國人，為什麼在中國）”
女子則微笑回道：
“Sind ihr Japaner nicht au a? Warum kann ich dann nicht in mei zurückkehren?
（你們日本人，不也在中國的北平嗎？那我為什麼不能回到我的故鄉）”
看著灶門在用德語試探，杜望軒突然感受到某種危機感。
但只是一瞬就閃過了。
這曾是他擺脫幾年後危機的最後機會，但在這複雜的環境中，他錯過了。
灶門將護照交還女子後，說道：
“灶門智將，帝國駐北平憲兵隊情報課課長，很高興認識你。
See醫生，但我還想問您一句，護照顯示，你是奧地利茵斯布魯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，為什麼不在本土，為德國第三帝國效力。”
女子點頭道：
“畢業前，我是阿道夫·雅裡施博士的助教。
德國與奧地利合併後，政府將博士身邊所有猶太人、南亞、東亞助教全部清退，所以我也只能離開。”
灶門智將眯起眼睛問道：
“那你回中國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茵斯布魯克大學編外講師格施文特納先生，因為是猶太人，
他被清退後受聘到北平協和醫院，作為熱帶疾病、真菌、皮膚病科專家，我受他的邀請，到該科任職主治醫生。
灶門繼續施壓道：
“那你今日為何來此與杜望軒交流？
總不會是因為無聊吧？”
女子首言不諱：
“這次回來，借住在世伯息翁先生府內，與幾位同行切磋後，皆覺無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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