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猜猜結果是什麼樣？”
杜望軒看著侍女為自己倒滿酒後，點頭表示謝意後，回道：
“如果效果不好，就不會在這裡陪您喝酒了。”
渡邊滿意地笑著，消瘦的臉上泛出一絲狡詐。
“我上次和你說過，你還是太嫩了。
如果我是你，即便看出老闆對我認可，也會給老闆帶來很好的情緒。
我會回答，無論效果怎麼樣，我都會全力以赴，首到您的滿意。”
杜望軒用筷子夾了一些小菜，放在嘴裡說道：
“日本人喝酒，只喝不吃，中國人喝酒一定要用小食激發出酒香。
這就是兩個民族對待事物的區別。”
渡邊略帶欣賞地說道：
“無論是軍方還是其他商行，都非常認可這款產品。
他們希望我儘快實現批次製作，軍方要將產品作為士兵每月的後勤補給。
商行也想盡快將香皂賣到本土，帝國的百姓十分需要這款產品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先供給誰？畢竟即便是批次生產，產量也有限。”
渡邊搖頭道：
“不，我的計劃是，都不給，我要先將第一批貨賣到國府區域內。”
“什麼！”
看到杜望軒瞪大的雙眼，渡邊笑得很猖狂。
“你沒有聽錯，軍方只會給基礎採購價，日本市場和售價，無法和國府那邊相比的。
這就是商人，在我的眼裡，只有利益。
杜桑，我要讓你變成和我一樣的人！”
杜望軒心念一動，作無奈狀說道：
“我也想像您這樣，做個純粹的商人。
但總有人監視，無法憑心而動。”
渡邊用力地在桌上一砸。
“你不老實，你就是個遊走在己方勢力間，貪生怕死的滑頭。
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，你憑什麼能做好一個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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