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望軒哈出一口濁氣後說道，
“這就是我們的民族，五千年經歷無數的冰封寒夜，血脈裡的江河，從來沒有一刻停下奔湧。”
灶門眯著眼睛說道，
“中國和日本都是傳承了幾千年的文明，我們的合作，將成為這個世界的奇蹟，是嗎？杜先生。”
杜望軒搖頭不語。
白川追問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難道你認為我們不該合作嗎？”
杜望軒傲立亭前，高聲吟誦道：
“河湯湯兮激潺湲，北渡回兮迅流難。”
一旁的白川，沒有理解杜望軒詩句中的含義，灶門則是眼神凌厲了幾分。
“杜望軒，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。
如果你今天和我坦白了一切，我以帝國軍人的榮耀發誓。
可以放你離開北平，你也可以選擇和我們合作，我甚至有能力，讓你取代你見到的那些廢物。”
“灶門先生，我對你的條件，毫無興趣。”
此時，身後的白川說道：
“那你就是承認，你是反日分子了？”
杜望軒輕輕將廊臺間的白雪捧在手中，感受著清爽的冰雪觸及肌膚的清涼之感。
“白川先生，您是日本哪裡人？”
白川一愣。
“這有什麼關係嗎？”
“我們不是朋友嗎？朋友間不能問嗎？”
“我是京都人，你要說什麼？”
杜望軒回首，眼神無比凌厲地說：
“如果我帶著士兵，佔領了你的家鄉，你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樣？
你也是反中分子嗎！”
西目相對，眼神凌厲，兩人都絲毫不懼對方。
灶門則是饒有興趣地坐在廊臺間，看著兩人爭執。
“杜望軒，課長欣賞你，才給你這次機會，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真正的朋友，而不是用這種毫無殺傷力的語言來刺激一名帝國軍人。”
“醫者之道，為蒼生，濟黎民，雖不敬君王但心懷故土，哪怕世豺狼當道，仍存有良善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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