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軒，你多大？”
“民國八年生人，虛歲二十有一。”
“學歷呢？”
“宛平縣立高小設在齋堂鎮的分校。”
張燕卿點頭道：
“學歷差了些，人家是正經京師女子師範學堂畢業的。
不過沒事，年底新政府要重建北京大學，裡面設有醫科。
我做主了，屆時送你去深造一年半的特科。”
“張會長，您這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男大當婚女大當嫁。
小邱比你大兩歲，但模樣清秀，家世還好。
我做主了，過幾天和他父親開會時，我提上一句。”
“您別呀！我要以...”
張燕卿瞪眼了：
“由得你做主！父在尊父命，你父早亡，得聽我這個長輩的命！
你個糊塗蛋，在政府想混下去，沒個好老丈人能立住足？
滾滾滾，看你的就煩，出去，我要忙了！”
上板後，百草堂又一次因小事開會爭吵起來。
區別於以往，今日的杜望軒並沒有傲立眾人面前排解，而是獨自坐在一旁，陷入了深思。
看著吵成一團的齊伯關和季安，他們倆的嫌疑最低。
一個性如烈火的日諜不該如此，另一個和自己同時進堂，時間對不上。
又看到出言幫腔的方君同，他的可疑性最大，性格本不沉穩，卻經常出言挑撥齊伯關。
又看了一眼風輕雲淡的師哥林根生。
若潘毓桂所言為實，一個國軍退役軍官，日本人不該放心讓他長期潛伏。
此時，佟掌櫃見自己愛徒季安以一敵二要吃虧，出言相助。
杜望軒思索著：
“不對，如果佟金山是日諜，發展的季安呢？
如果齊伯關只是想表現出性如烈火，實則暗處窺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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