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什麼幹？五十米外都聞到雪茄味道了，我倒看看他公什麼幹呢。”
門被推開，邱知寧抱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，看到噴雲吐霧的杜望軒後，一愣，隨即說道：
“張會長，簽字，著急，再不把災民糧款批了，記者看到又要麻煩了。”
張燕卿不悅道：
“這麼多理事，就你天天急急急，拿來給我。”
簽完字後，邱知寧揹著小手看著即將燃盡的雪茄道：
“張會長，你們抽完喝完了？”
“是呀，怎麼了？”
“噢，杜望軒！你長本事了，不學好連抽帶喝了是吧。”
杜望軒猛地被邱知寧擰著耳朵揪起，吃痛得首咧嘴。
張燕卿怒道：
“放肆！
知寧，在我面前還如此霸道？我...我怎麼說你呀！”
見邱知寧鬆手後，張燕卿嘆了口氣道：
“過了新年，你去江老春藕齋一趟，他有事尋你。”
邱知寧眨著眼睛道：
“那個老頭子找我何事？”
“他要送望軒一套小院，己經修繕完畢，就等開春做些裝飾。
以後早晚是你的家，尋你去出出主意，好讓工人依你的喜好操持。
多大的人了，做事毛毛躁躁，出去，都滾出去！”
走出辦公室的邱知寧，看西下無人，摟住杜望軒的胳膊，貼近他說道：
“行呀，張燕卿的雪茄都蹭上了，老實交代，是不是請你晚上去六國飯店舞廳？他拉攏人就這點小手段。”
“哪有，就是獎勵了一下，我做事得力。”
“哎喲喲，抽了一根雪茄，就是獎勵？”
杜望軒看西下無人，咬著耳朵說道：
“無非是兩邊要談，他心裡沒底，和我嘮叨嘮叨。”
“怎麼談？”
“隔江而治，作南北朝廷，你小心王萌泰把你和邱檢察長拐帶南京去，給王克敏添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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