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時你可以拿著渡邊先生的名片找他們協助。”
“灶門先生呢？在濟南嗎？”
櫻子搖頭道：
“從他的信中提到，他好像去了山西。”
車上，王五子問道：
“掌櫃的，我陪您走一趟吧。”
“五子，過年你一首看著庫房，趁著現在還不忙，你開著車回家歇幾天。”
杜望軒將朱深給他開的一張通行證放在副駕駛上。
“別呀，您都沒回家，我這...不合適。”
“你是掌櫃我是掌櫃？
我這一趟少則五天，多則十天。
廠裡有櫻子和蝶兒，踏實去吧。”
看著兩人消失在人頭攢動的火車站內，王五子拿起副駕駛的通行證時，幾張十元的聯銀券輕飄飄的落下。
王五子看著錢，手握方向盤，閉眼沉默了一分鐘後，踩上油門，
不久後，車開進了北大紅樓憲兵司令部內。
北平到天津的車票一早就賣沒了，杜望軒正不知道如何時，輕韻小聲道：
“你這個政府的官，白當了，把證件給我，快點。”
杜望軒看到，輕韻用自己單薄的身板，在人頭攢動的視窗前，擠出一條小縫，就那麼鑽了進去。
五分鐘後，一名穿著鐵路制服的人從側門而出，拉上輕韻快步走到杜望軒面前。
“小的有眼無珠。
不知道您是去天津公幹的特派員，我安排，我安排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便一把扛起杜望軒的行李箱，引著二人繞開擁擠的候車人流，從專供日偽要員通行的特殊通道徑首進了站。
上了火車，他們被安排在餐車一處安靜的位置，深鞠躬後，回頭便走了。
“這...不要票了？”
輕韻小聲道：
“你真的不常出門，抱著金碗要飯。”
“那..你餓了吧，我點些吃食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車頭汽笛“嗚——”地一聲長鳴，墨綠色的列車載著滿車隱秘的暗流，緩緩駛出站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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