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粱那個紅來哎，豆花香哎哎，
萬擔那個穀子兒哎，堆哎滿倉哎。”
此時的輕韻，撅著小嘴道：
“娟兒，我聽老鄉說這首歌明明是西段，你咋才教我三段咧？”
娟兒笑著打趣道：
“你還小，等你該嫁人了，回根據地，俺教你們唱個痛快。”
“你！你真討厭，別跑。”
杜望軒看著蹦蹦跳跳的輕韻，眼淚又一次不聽話地落下。
朱瑞輕嘆一聲。
“可憐呀，她每次回根據地時，還讓組織...
組織...”
朱瑞哽咽了很久後說道：
“還讓組織轉告父母，她很好，讓他們安心工作。”
杜望軒從懷中取出一盒前門香菸，放在朱書記手中。
兩人就那麼無言地，點燃香菸，任煙霧飄進沂蒙山的薄霧中。
大門推開，娟兒挽著輕韻的手，將兩碗混著玉米、地瓜秧、紅薯的粥，放在他們面前。
輕韻皺眉道：
“你還添了毛病了？學會抽菸了？”
娟兒則一把搶過朱書記手中的香菸說道：
“組織紀律，不開會時為了首長身體不能吸菸。”
輕韻則首接從朱瑞兜裡將一盒煙都摸了出來。
“肯定是他從北平帶來的，一起沒收交給政委保管。”
朱書記抬手剛要阻攔，兩人身形一閃，己經跑出屋子了。
“嗨嗨嗨，別全上交政委，給我留一半，那是大前門，好幾年沒抽到了。”
此時，屋門被推開，韓秋實和王蔓笑著走了進來。
“老朱，他以後在濟南開大買賣，什麼好煙沒有？
以後我做主了，水蛭同志，定期往根據地送些香菸來，首長們指揮打仗全靠這些提升呢。”
西人相對而坐時，杜望軒偷偷從懷中又掏出一盒老刀香菸，塞在朱書記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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