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煙後的灶門幽幽說道：
“或者你們供述出有價值的情報，我也會放你們回去。”
看著西人離去，灶門看向審訊專家。
“為什麼審問方君同時，你們的意見不一致？”
“灶門君，我們分析出兩種並存的可能。
要麼他在回答問題時，是本能在回答。
要麼...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是經過他反覆背誦過的。”
灶門將煙掐滅後，起身一個鞠躬，便往樓上走去。
夜深了，灶門的房門被輕輕敲響，朱翔宇被憲兵帶了進來。
“灶門君，我揭發，我檢舉！
杜望軒一定是軍統的人！”
灶門將他讓到對面坐下後，柔聲問道：
“你怎麼能確認的？你平時不經常在百草堂。”
“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！
一個小夥計，既懂醫術，還懂經營，還懂稅務，還懂人情世故。
還能拿下軍方的大單子，他不是接受軍統訓練的是誰？
灶門太君，你現在就抓了他，嚴...”
灶門示意他不要說了。
“醫術的事我知道，經營和稅務，好像是張燕卿交給他的，人情世故好像是江朝宗和朱深刻意歷練他的，
還有其他的嗎？”
朱翔宇攤手道：
“這...我就知道這些呀，灶門先生，您放我回去吧，明天還有政務會，我...”
灶門一揮手，憲兵將朱翔宇，推了出去。
他剛走了一會，房門又被敲響，佟金山氣勢爆棚的坐在他對面，死死的盯著他眼睛很久。
“佟掌櫃不要和我玩這些江湖套路，在帝國的威嚴下，那些都是浮雲般存在的。”
“在下不是軍統。”
“我沒說你是，我想知道，你覺得誰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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