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蹲下身，把手伸進水盆裡，捧起水在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。
他本來就沒化妝，洗個屁的妝。
林舟只是藉著水的掩護，運轉《千機斂息訣》重新捏臉。
他現在面臨一個大難題。
大當家喜歡有風味的，什麼叫有風味？
這就很考驗技術了。
林舟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自己見過的所有女性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。
最後她的視線瞥見旁邊站著的王婆子。
有了，就照著這個路子來！
林舟雙手捂著臉，把眼角往下調了調，弄出幾道魚尾紋。
顴骨拔高一點，嘴唇變薄。
再結合一下以前在青牛坊市春風樓門口見過的那個老鴇的精髓。
三分像王婆子，三分像老鴇，剩下的西分照著大當家的模樣硬湊。
“洗個臉怎麼這麼慢！”王婆子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，“磨磨蹭蹭的，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！”
林舟還在捏臉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“急什麼！”
“好飯不怕晚不懂嗎！”
“大王都沒發話，你一個管事在這嘰嘰歪歪什麼。”
王婆子氣得首咬牙。
“你個小賤蹄子，等會大王把你趕出來，看我怎麼收拾你！”
林舟深吸一口氣，把手從臉上挪開。
他站起身，學著老鴇的姿態，用那水藍色的袖子半遮著臉，拋了個極度油膩的媚眼。
“大王~”
這一聲叫得百轉千回，林舟自己聽了都想給自己一耳光。
王婆子看清林舟的臉，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這什麼鬼樣子！醜八怪！你還真好意思轉過來！”
大當家卻猛地從虎皮交椅上站了起來，看著林舟的眼神雙眼放光。
大當家一把將擋在前面的王婆子推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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