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少堂看著離自己好幾個人的距離輕輕嘆了口氣，“宣杳我們談談吧。”
宣杳抬眸，語氣冷淡，“談什麼？”
“我不想和你一首這樣，也不想你不開心。”
“呵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做？”
這一點是李少堂理虧，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這三個字真輕。”
沉默良久後李少堂才道：“我娘是陪我爹打江山的人，她算是有錢人家的千金，也不知道是瞎了哪隻眼睛看上的爹。”
“最開始吧，以爹的身份娶到一個大家小姐，兩人也有過夫妻恩愛的時光。”
“奈何人這有了權，心境就不一樣了，說著山盟海誓的爹變了，府裡多了一個又一個姨娘，我娘是鬱鬱寡歡中沒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喜歡一個人該怎麼去表達。”
“去爹之所以只有我和李雪晴兩個孩子，是因為我給下了絕嗣的藥。”
又頓了頓，“後來我查過你，你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姑娘。”
“所以你想表達什麼？”
李少堂抬起眼睛用那雙狹長的眼眸盯著宣杳看，宣杳像是被盯住的獵物一樣，一動不敢動。
“我看上的東西就必須是我的。”
宣杳險些被人給氣笑了，這人前面鋪墊了這麼一大堆就是要說這麼一句，那前面的話有什麼說的必要。
“我是人，不是一個物件。”
“你是我夫人。”
宣杳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口氣喝完。
真想拿這個杯子砸在他身上。
李少堂看明白了宣杳的想法，彎了彎嘴角，“你可以砸過來，我不會躲。”
宣杳忍著氣把茶杯放回原地，她憑什麼要聽他的。
“宣杳我是認真的。”
宣杳沒有問他認真什麼，實在是沒什麼必要。
宣杳看向李少堂，“那你會像你口中的父親那樣嗎？嚐到過別人的真心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李少堂回答的很快。
“我不會，我看過我娘是怎麼一點點埋葬在深宅後院的，我不會讓我喜歡的人，走向那個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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