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系統驚訝，“不可能！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君熙見它這麼篤定眼睛微瞇帶著審問看著它。
“資料庫裡沒有你說的這組資料。”系統並沒有含糊其辭，而是認真回答道。
“資料？你是說這方世界是由資料組成？”君熙敏銳的發現了盲點。
“當然，”系統依舊篤定，“宇宙萬物都是由資料組成，用你們人類的話說應該就是，真實的就是虛幻的，虛幻的卻是真實的。”
君熙嗤笑一聲，“那你的資料錯了，因為這是君惜婉的記憶。”
“那肯定是記憶是錯的，資料不會錯。”系統篤定。
“我早就知道人類與AI終有一戰。”君熙一副活人微死拿機器人沒辦法的樣子。
……
君惜婉這幾天感覺很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。
“君總，這是顧總流水和名下所有資產，公司的所有賬目都沒有問題，只有一個小公司，不知道是做什麼的，打電話過去，對方說有一直在為公司提供設計，可公司的設計部很完善…”
“派人去查一查。”君惜婉看著兩份檔案，揉了揉眉心又說道：“算了，不用查了，把這個情況告訴商譽，讓他用他的專業去解決。”
助理點點頭，“好的。”
“君總…”助理看著手裡的下一份檔案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講。
“說。”君惜婉看向她鼓勵道：“我都這個年紀的人了，怕的不是問題本身，而是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。”
“顧呈潛他的女朋友懷孕了，陶玉生有讓他們結婚的打算。”助理把檔案放到她的手邊。
“嗯，在意料之中。”君惜婉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檔案的邊緣，“既然這樣那就不用找人盯著了，事情早晚會爆出來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助理拿出最後一份檔案，道：“這是小顧總懿姀的創業方向和策劃案，您過目。”
“怎麼？”君惜婉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，“你有給她指點一下嗎？”
助理也放鬆下來，輕輕搖頭：“一浪更比一浪強啊，學妹的能力可比我剛跟著您的時候厲害多了。”
“自謙。”君惜婉雙手拿著檔案給了她一個眼神，助理心領神會。
助理走後，君惜婉跑到衛生間開始狂吐，頭部劇烈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，只好死死抓著馬桶的邊緣以做緩解。
“檢測到宿主到身體正在處於崩潰邊緣，自動為宿主兌換如沐春風卡*1張。”系統使用完看著君惜婉恢覆到正常狀態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早就說了，君惜婉被用過致幻的藥，你非踏馬相信你那個破資料。”君熙崩潰，恨不得打死這個豬隊友。
“抱歉宿主，我這就上報。”系統的方臉正在誠懇的給君熙磕頭。
“……”
“顧競安這個傻逼，他踏馬的是真狠，第二次了，這是他第二次對君惜婉用致幻都藥了。”君熙說完只感覺背後的汗毛直立。
系統一時之間也沒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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